一发完
他衣冠不整。被系到最紧的领带压迫着他的呼吸,他眨眨眼,幻想自己现在该是何等眼眶泛红的模样。Michael最后伸手捏了他的耳垂。 等你回来。他说。然后,负责酒店接送的轿车在他身边稳稳停下,他就被推给了那个俄罗斯人。 俄罗斯人解开了Michael为他系好的领带。 该死。这里本该有一片磨得飞快的利刃。如果这个时候抽出来,这个俄罗斯人鲜红的血液就能顺势喷射他一身。 马甲很快离开了他的身体,一双粗糙的手,隔着薄薄的雪白衬衫布料,在他的后背上下游走。那是很久不曾有过的,与他有着相同体温的触碰。那双手在他腰后的软rou重重一按,Ray呜咽了出来。那里本来武装着他的重型冲锋手枪,也许皮肤上还有枪套烙下的痕迹,但不久,这片新雪virginsnow般的皮肤将被青紫的掐痕覆盖。 手指来到他的胸膛,小拇指勾着衬衫边缘的纽扣一路向下,胸脯大片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不自觉打了个寒碜。 俄罗斯人咯咯地笑了。 解下来的领带缠住他了的双手,它们被束在了他身后,而被剥下来的皮带捆住了它的双脚。 让我检查检查,你的枪呢,孩子。 Asn的双手迅速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游走,做搜查状。 Ray没有回答,下一秒,就挨了一记掌掴。 你的枪呢。 ……没有,先生。Ray耐着头皮,回答。 为什么不带枪,你来这儿是做什么的? 又一阵沉默。换来一记耳光。 我是来还债的。我是来挨cao的。先生。 哦,那么你认为你如何才能偿还这笔债务?一个人cao你够不够? 听您的。 Ray木然地回答,下一秒,他被重重地俯面按到在床头,高高翘起的屁股被灼热的yinjing贯穿。刚注射的热感啫喱明显不够,他吃痛地闷哼了一声,皱起了眉头。 cao,放松。你里面可真热。 Asn大力地击打着他的臀瓣,在那里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几秒之后,他掐着Ray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男人坚硬的胯骨打在被拉扯平的小洞后,Ray感觉自己是被一根擀面杖用力击打的面团,一会被扯成那个形状,一会被压成另一个平面。 慢,慢一点。 男人用带有浓重俄罗斯口语的英语,慢慢回答了他。Askproperly. 于是他急促地呼吸了一阵,等到细碎的呻吟抑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才忍耐地说道,慢一点,请,求求你。 可以请求的有效期过了,男孩。俄罗斯人嗤笑道,下身的顶撞不停,仿佛一把对着蚌壳喷射蓝色焰火的加特林。 Ray的手还背在身后,不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抗拒压在身上的重压。身前是床单,身后是男人,挨cao的屁股以奉献的姿势撅在床沿,他无处可逃。 痛苦混合着无比的快感,顺着小洞里的热感啫喱,毒虫般爬上他的肌肤。是那双手,他顺着他耳后的碎发插进他的嘴里。 把牙齿收好,男孩。 咸味的食指顶开他的牙齿,滑过他的牙槽,深入口腔,与他的舌头互相周旋。 Ray想象那是Michael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