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护手霜润滑,指煎,Ala做窝等老婆回家
“还不说出你的目的?”景舟倒水悠然自得地烫着碗筷和水杯。 瞿峰摸摸鼻尖,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前些天我跟小妍求婚了。” 他跟方小妍从高中开始就在一起了,分分合合多次,大学期间瞿峰每吵一次架都要和景舟倾诉,景舟也算是看着他们一路走过来的。 “她答应了?” 瞿峰颔首。 景舟咧唇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好事呀。” 瞿峰望着他:“我们在筹办婚礼的初期,我打算让你当我的伴郎。” “就这事还值得你特意把我约出来说,直接电话里告诉我不就行了吗。” “这样显得我更有诚意嘛。”瞿峰举起酒杯,“来,跟准新郎喝一个。” 他俩点的中辣的红汤锅底,煮出来的菜鲜香麻辣,景舟吃得非常过瘾。 酒足饭饱后,瞿峰找了代驾,景舟打了出租车,两人各回各家。 这次聚会花了两个多小时,等他醉迷迷地打开房门,已经八点半了。 客厅漆黑一片,静悄悄的,景舟“啪”一声按开灯,将门甩上。 即使意识不太清醒,他也能闻到在客厅四散的熟悉的味道。这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 “连江?”他穿过客厅往里走,只见自己卧室的门紧闭着,门板下面透出些许光亮。他拧开门,扑面而来的信息素浪潮将他打翻,他握着门把手,将门板来回晃动扇了好几下,这才走进去。 床上堆起的衣物围成一个椭圆的圈,长手长脚的连江曲着腿躺在椭圆里,手里紧紧攥着一团黑色布料。 “连江?” 景舟走近了些,连江的鼻子捕捉到景舟“信息素”的气味,“腾”一下坐起身,但他仿佛不舍得离开那个景舟衣物围成的圈,只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焦急地看着他。 景舟见他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意识回笼了些,弯腰脱掉鞋子爬上床。连江张开怀抱急切地将他拥进怀里,手臂收紧,两人的身体密不可分,连一张纸都插不进去。 景舟看清楚了被丢在一边的黑色布料——那是他的内裤。 这很正常,他说服自己,内裤也是衣服,只要是衣服,都能给连江带来安全感,都能成为他做窝的材料。 愧疚和疼惜占满了胸腔,景舟摸摸连江guntang的后脖颈。那里的腺体鼓胀着,散发出浓厚的信息素和持续的高热。 腺体除了自己,就只有伴侣可以触摸。但显然景舟不知道这个规矩。 “抱歉,我不该嘴馋出去吃火锅。”景舟是个共情能力很强的人,透过这个紧密的拥抱,他能感受到他对连江的重要性,想到自己不在,连江一个人坚持了这么久,他的鼻腔开始泛酸,有点后悔,“我以为问题不大的,因为我不是Omega,我也没有腺体……让你这么辛苦、煎熬,对不起。” “你是Omega……”连江的嗓音更低沉了,散发出一种不健康的病气,可以看出他现在究竟有多难受,他将鼻子埋进景舟的颈窝,从火锅味中嗅出景舟的信息素味,那是一种很圣洁的花香,他艰难地责问,“我好难过……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