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
痛更加剧烈了。感冒还要做,有没有点公德心,我好难受啊。 那也是被你给折磨忘的。良昭帮身边的人掖了掖被子,沉声哄:好了,你也请半天假,我先叫份早餐,等下吃完了一起去挂点滴。不然我们总俩互相传染,谁也别想痊愈了。 裹紧的被子中只传出恹恹的要求声:可我想吃你煮的骨汤面。 良昭实在没办法满足,来不及了凌总,今天可是周一,就算我不进实验室,你也不用去开会吗? 凌玄沉默几秒,从被下伸出一只手凌空晃了晃,像是在驱赶烦人的唠叨怪。 上午十点钟,良昭和凌玄并肩坐在了医院输液区内。 整齐摆置沙发和输液架的长廊里空旷得不见几个人,在大周一的早上过来打针也是没谁了。 良昭安静地看着对面墙壁上张贴的疾病预防宣传单,默读了几行才注意到自己身畔有灼灼的目光投来。 偏头看向凌玄,他正仰颈观察着两人的吊瓶和输液管,按照完全相同处方配置的药水正一滴一滴有节奏地落下来。 情侣款。注目许久后,凌玄忽然如是开口。 良昭被这家伙无敌乐观的心态逗笑,却不肯遂他的意,清冷地反杠:什么情侣款,凌总似乎忘记我们已经分手了。 哦。凌玄拉长声线,不疾不徐地改口,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刻意讨好的意思,缘分。 你的手别乱动,小心针头,如果拖到晚上还不退烧,就只能给你实行特殊举措了。良昭说话时把凌玄的输液速度稍稍调慢了些。 凌玄好奇地瞥了瞥视线,什么措施? 良昭把眼睛重新落回宣传板上,目不斜视道:肌rou注射,再补一剂。 话音落下,身侧的人便自然无比地接了句sao话,语调嘲讽:良工说的,又是我在上的那种? 凌玄的眼神仿佛已经预见了事情本质。谈恋爱本垒打后学到的第一个烫知识:稳坐上位的也不一定是攻。 满瓶的药水终于快滴完,良昭抬头扫了眼头顶输液管内所剩无几的液体,自行拔了针头,然后俯身在凌玄身边,也帮他撕开手背上的胶带。 穿着浅绿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姗姗出现时,良昭已经拔完了第二根针。 护士们只见走廊尽头坐着两个同样挺拔的身影,他们正互相按着对方手背上的针眼。 我的妈耶护士站前,两个年轻的小姑娘满脸磕到了的满足表情,掩唇笑着互相耳语。 向来习惯被万人簇拥的凌总稍稍斜眼,瞥着身后的雀跃身影,低声疑问:会不会太高调了? 良昭却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态度,只低着头冷漠道:你按准点行不行?都出血了。 离开医院后,良昭开车送凌玄到Dr大厦去上班。 直到单脚跨过了人家的办公室门槛,他才后知后觉地挑事儿:今天姓良的可以进吗? 凌玄翻了翻眼白,不予理睬。 乔歧安从特助那里听说,旷工小半天的总裁大人终于露了面,便抱着一小摞一会儿要用的会议文件过来。 刚一进门,财务总监就瞥到了两人手上同款的输液贴,咧嘴调笑:呵,这又是哪出啊? 凌玄缩在自己的老板椅中,懒惬地抬了抬眸,哼笑回应:《背德星期一》,大戏,看过没有? 得了吧你。乔歧安瞧着这人不青不白的脸色,懒得和他扯皮,直接把所有的文件都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