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
这一秒还是心乱难抑。 静默片刻,凌玄像是哄劝般应和。 好,我们试试。 地下室里隔绝的只是声音和光源,时间依旧在一刻不停地向前走。 从这里出去是不可能的,良昭和凌玄两个人只能拖着,等外面的简安宁发现这里响起了警报。 即便躺在良工怀里,凌玄的每一分钟都仍因各种忧虑而不安。 良昭感受到了他愈发僵硬的身体,却没有力气做些什么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只能偏眸瞥着架子上的一小摞A4纸,轻声建议:别把今天的时间都浪费了,再折几朵纸玫瑰给我吧。 凌玄循着视线,起身去拿了纸张回来。 朗逸的青年低下头,专注地裁叠起来,他修长的五指在雪白锋利的纸片间灵巧翻动。 很快,一朵妩媚的花就绽放在了他的掌心。 良昭本想抬手接过来,不料没拿稳,让纸制的工艺品掉落在衣衫上,染到了自己的血。 那抹零星却刺眼的红,仿佛是白玫瑰心头的一点朱砂。 找不到补救办法,良昭只好遗憾地垂了垂眸,要不然我帮你把它染成红玫瑰吧?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凌玄阻止性地轻锤了良昭一下,满脸的无奈表情都写着:我新交的男朋友像是有大病。 良昭忍不住扬唇,谪仙似的面容笑得异常好看,疲惫阖眸,缓缓道:有点累了,我睡一会儿。 不行,再坚持一会儿,陪我聊天。凌玄连忙阻止。 良昭闭着眼睛,声音极轻地妥协着:好吧,你说,我听着。 凌玄害怕身边的人一睡不醒,只好不断地和他讲着话,即便有时不得回应,也自言自语地说下去。 就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起吧,那天我不是故意扑到你身上的,但从那次开始,后面的就都不是巧合了。 我根本不住在你隔壁,那房子是我从朋友借的,车也是照着你买的,我从前出门都是有司机开。 那篇论文是故意存在你电脑里的,接你下班其实从来不顺路。 圣诞节的朋友圈仅对你一人可见,春节是和乔歧安一起过的,我常年住在办公室,并不需要人送换洗衣物。 报名歼灭是为了泡考官。来非洲也不是度假,而是我磨着邬老师要地址,专程来找你的。 良昭安静地听他讲完才语气温和道:说点我不知道的。 凌玄先是挑眉讶异,而后了然般轻嗤一声。 看来良工是把我的套路照单全收了。那你还矜持什么,早连我一起收了不行吗? 良昭睁开眼睛,眸色幽深地看向身侧人,但不等他开口,地下室的门就被人从外用密码打开了。 与自然光一同迎入的是简安宁的身影。 他身上依旧是件飘逸爽然的白衣大褂,迈着两条长腿走近,入目的便是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哟,我来的不是时候? 良昭沉沉地叹出一口气,在凌玄的搀扶下站起身,出言回应:还行吧,没被人弄死呢。 简安宁锐利的目光落向良昭腹部,偏着头询问:受伤了?给我看看。 看什么。良昭漫不经意地摇了摇头,谁给你的自信,以为自己的清创缝合技术会比我强吗? 简博士闻言已经领会到了老友的意思,他没事。接着便晃了晃手腕,语气懒散道:那行了,外面也都清理干净了,二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