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
站定,展开双臂眺望无边无际的蓝碧色汪洋。 话毕,他忽然转过身来,微笑着添上一句:虽然旅行本身就是件让人放松的事,但与谁结伴更重要的,能和良工一起看海才是今天的意义。 是吗?可我怎么隐约记得,你是比我先报名的? 良昭低头,用脚跟漫不经心地踢点着沙土,澄净的眼神好似一泓无波的古井水。 凌玄故作怅然地摇头,唉,快乐啪的一下就没了,良工不信我。 毕竟有些人黑案底太多。良昭轻笑。 再沿着海岸线向公共活动区迈进,便能听到更清晰的欢乐嬉闹声。 几个同样早起的同伴,趁着日光尚不毒辣,已经在这里打起了排球。 朝阳当空,活跃的人影奔跑跳跃着,在沙滩上踩出一排排脚印。 这么热闹啊。凌玄趴伏在栏网边,津津有味地观看,看起来热情相当高,是挂了什么彩头吗? 一身纯白长裙的岑宁正悠然地喝着冰果汁,启唇应:我怎么会晓得你们男人在想什么? 某年轻会员见良昭和凌玄出现,朝着这边发来了一球,试图也把他们拉入激烈战局。 凌玄,接着! 呃依旧在拍照的苍苍下意识瞥向躺在身边的女孩,清嗓开口:那个,听说是赢的一方可以帮你擦防晒霜。 哈?岑宁疑惑挑眉,我怎么不知道? 凌玄脸上灿烂的笑意不改,差点触到排球的手却条件反射式地缩了回去。 一个夹风的圆形黑影径直朝着头顶飞来。 良昭气定神闲地侧身,让排球擦着发丝边缘飞过,落在了远处的沙地上。再转头回来时,刚好与凌玄目光接触,相视一笑。 这种项目我俩就不参与了,你们尽兴就好。 太阳升得渐高,灼热的温度催赶着良昭回到有荫蔽的院落里休息。邬泽正在这里为中午的露天BBQ做准备。 巨大的铁架上挂着一只烤全羊,羊rou被熏烤的时间并不长,只有三四分熟还带着血丝。 良昭正想上前帮忙,偏眸间注意到凌玄的脸色有些难看,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就仿佛听说过,小邻居晕血。 轻撞他的胳膊,递一瓶矿泉水过去,关切道:你这症状够严重的,看羊血也不行? 凌玄依旧不适地皱着眉,好看的两颊和嘴唇都有些微微泛白,只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见他实在难受,良昭并不催促,指了指一旁的长椅,先去那边坐着休息下。 凌玄坐在树荫下喝了水才渐渐缓和,用手背拭去额头上的冷汗,低声苦笑。 我父母当年遇难是因为工厂爆炸,见最后一面的时候就血rou模糊的。所以直到现在,我看这个场面也不太行。 很多事情,既然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越是困在原地就越是难捱。良昭的声音平淡,但给人莫名的安全感。 凌玄笑意温煦,不服气式地搡了一把坐到身边的良工,少瞧不起人啊,这只是生理上而已。 空了半晌,他又喃喃地接下去: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没觉得自己需要抚慰。可能都习惯了吧,除了偶尔会在我妹面前力不从心。对我而言,双亲离世后最伤脑筋的事反而是如何做到长兄如父。 哎说起来,你弟才比你小8岁,这么大的男生管教起来应该更困难吧。 不知为何,两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