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熟悉的白麝香味道,低沉反问:你到底疼不疼? 半躺在下方的人可怜巴巴地舔了舔唇瓣,小声地答非所问道:我从小就很怕医生 终于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良昭脸色不改,动手摘了单边口罩,让它随意地垂挂在耳边。顶着一张清绝孤澹的脸孔再次捏住了凌玄的颌部。 不用了麻烦了我咽下去了。 意识到这人情绪不对,凌玄及时叫停。然而良昭不理,直接钳着他的下巴强制性捏开了嘴。 凌玄反抗无效,眼中神色又慌又笑,含糊不清地叫着。 你有诊疗癖吗?良昭 别乱来啊,救命啊 眼看着冰凉的器械就要探进嗓子里,凌玄紧攥着良工的白大褂,无计可施地闭了闭眼。 良昭这才停手,保持着姿势好几秒钟,才清冷开口道:凌总,你没有什么不好,可我真的冷漠惯了。 凌玄闻声卸尽了力气,而良昭语气不变地接着说下去。 近几天你所感受到的无聊,差不多就是我的生活常态了。如果你坚持来靠近我,那未来这种日子绝不会是一天两天,或许要终此一生。 就算你现在愿意把自己留在寡趣的生活中,乐于去制造一些小把戏用作调味剂,可时间久了,你还会有兴趣吗? 凌玄,我没有自信能变得鲜活,也不想让你受委屈。 表达完矛盾的情绪,良昭缓缓地松开手,让刚才有些受到惊吓的人得以直起身。 凌玄坐着喘息了两口,抬起手背擦拭嘴角,在他的脸颊上已经留下了两道被钳出的指印。 休整片刻,他忽然嗤笑着开口:听起来,你不是对自己,而是对我没信心。 凌玄毫无预兆地轻踢一脚下去,身边的多米诺骨牌开始沿着楼梯和长廊向四面八方倒落。 这套摆了整整七天的作品在十几秒内倾毁殆尽,而它的创作者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乏不乏味是我的事,反正有的人也改正不了,那就别替我瞎cao心。良工去忙吧,不要影响我画鲸鱼。 凌玄说完,良昭才低头看见了他脚边那幅鲸鱼图画。原本蓝黑白的色块已经被细化成了许多,初见巨鲸模样。 良昭俯身,把画纸捡了起来,注视着面前青年,语气淡然:你这画得有点抽象。 没话找话是吧?凌玄的情绪变得微妙,说不好是忧郁还是烦躁。 看他有些不高兴,良昭垂眸轻声说:你五个星期的年假还没过完,而且南非的观鲸季就快到了。 所以呢?凌总沉色不改。 良昭笑: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去看。 南非赫曼努斯。 这里有着世界上最美的海岸线,每到冬春季节,数以千计的鲸鱼会从南极渡洋而来,到达温暖的海域繁育生息。 经过漫长的自驾旅途,良昭和凌玄终于来到了这个著名的观鲸小镇。 登上观鲸公司的出海船,跟随队伍漂洋到一片平和的海域。 或许是在农庄里憋得久了,只要走出来,就已经觉得很开心。凌玄伏在船栏边向远处眺望,一路过来虽然没看到鲸鱼,却也为这里的景色而倾倒。 海面深邃,湛蓝无垠。云山相接,犹如画卷。 我的运气不好,可能看不到鲸了。凌玄懒懒地拄着头,依旧望着远处海面,语气中也听不出有无失望。 七八月其实还有点早,鲸鱼还在朝着这边游。 良昭在早几年的观鲸节期间曾来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