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
性的研究员怔在原地三秒没有回神。终于认清当前境遇后,醉酒的人又闹腾了起来。 凌玄又吐又作,折腾到天快亮才勉强能躺下。良昭疲惫至极,拎着条浴巾进浴室冲洗。 看着玻璃门上逐渐升腾起的水汽,他只能独自气闷。 到底是你在说气话,还是我自认不凡了?如果真的腻了,恢复自由不是该开心吗?那你现在又作践自己干什么? 良昭没能思考出结果,快速地洗了个热水淋浴,披上毛巾出去透气。 边擦着头发,边回卧室里拿衣服,伸手到床头时,躺在那里的人似乎闻到熟悉的沐浴露味道,下意识抱住面前身影不肯松手。 虽然前后只间隔一会儿,良昭却觉得这种拥抱久违,丝毫不反抗地站在原地,看着他这副忧绪恹恹的样子,一时无奈得生不起气。 片刻后,他顺着力气在床头边坐下,敛足耐心,轻声与之对话道: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好吗? 他不喜欢我,只把我当成别人的替代品。躺在床上的人稍稍松开了手指,喃喃自语般回应。 良昭茫然:把你当谁的替代品? 他初恋或者青梅竹马?凌玄的身体在床铺中蜷缩着,声音越来越小,越发像呓语一样。 荒唐的话听进耳朵里,良昭却表现得面无表情,只垂眸看着躺在身边的人,语气格外平静:你说完自己信吗? 不信。 凌玄的答话斩钉截铁,让人怀疑他究竟醉了没有,片刻后他悠悠地添了几个字:但我难受啊。 所以你不能一个人难受是吧?转身就回捅了他一刀。虽是在吐槽自己今日的际遇,但良昭的语气温和而低沉。 凌玄没有回应,只是捂着胸口缓缓吸气,似乎是胃里又翻涌了起来。 良昭立即冷声制止:你再敢吐一身,我真把你扔出去了。 不知道是否是威慑奏效,凌玄当真忍住了恶心感,做出一副要吐没吐的样子,重新倒进了床铺里。 良昭等他稍微缓和了点,才继续刚才的话题发问:那现在呢,心里还在难受吗? 面庞俊朗的青年沉默许久后点了点头,听似答非所问,却又隐约有些关联。 我想信他,却又不甘心。那些字就像根细刺一样扎在我喉咙里,越想咽下去就越疼。它就在这呢,快帮我拔了!! 凌玄的声调忽然涨高,耍酒疯般作着妖。青年手中只捏着良昭的一点点衣料,却死死地胡乱拉着,几乎要把他的领口扯坏。 这家伙过不得太顺畅的日子,偏要自虐着脑补一下才觉得痛快是不是? 良昭并不挣脱,只顺着他拉扯的力道伏身,别闹了,你还想干什么? 他得给我亲口解释我渣他可以,反过来不行。 凌玄断断续续的声音传进良昭耳朵,引得后者一声冷哼。我发现你这人喝多了以后,比正常的时候还要清醒。 凌玄再没有搭话,扑在柔软干净的床上许久没有声音,渐渐睡着了。 良昭坐在原位,余光幽思地落在他身上许久,缓缓站起给他盖好被子,嗤笑着自言自语:呵,初恋你自己不就是那个初恋吗? 醉宿沉眠。 太阳爬到最高又渐渐低落,凌玄才在被子下蜷动了几次。 他睡眼惺忪地坐起上身,四顾周围环境,发现处身于良工家中时,几乎把俊朗的双眉皱成一团。 头顶依旧炸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