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腿磨B/手口并用玩弄/大狼狗的给命告白
他收紧大腿,死命箍着她的身子,生怕一放松人就跑走了。每当他的舌顶入口腔深处,倪安安身下便会流出更多的甘泉。 于是他孜孜不倦的吻吮深入,唇舌相互纠缠吸咂,交换品尝着对方口中的唾液。 她被迫仰起小脸承接他的热情,手却在探寻之中抚上了男人孤寂了许久的硕大分身。 "啊昂……宝贝……好舒服,不要停……" 雷耀的唇动情的滑过她的唇畔,下颌,唇瓣在她脸上碾压变了形,贪婪的伸出舌舔吮着。毛绒绒的头颅埋在她发丝堆乱的项窝里,大口吸入她的味道。 倪安安握住濡湿黏腻的roubangtaonong,忽快忽慢,时轻时重,用灵活的指夹弄着。 很快,那白腻的小手就被男人汹涌的yin液浸染,泛着一层靡丽的光泽。 “宝贝速度快一点……” 她听话照做,撸动了数百下。看着男人双眸紧闭,呼吸粗重,喉间的呻吟变了调,身子兴奋地颤动着,知道他大概要到了,突然将手撤离开来。 “宝贝!宝贝?别……别停下……好难受……” 雷耀难耐的扭动身躯,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宝贝快给我……我要……” “爹地不要急嘛!” 这一次她打算用嘴,雷耀看出她的意图,便松开腿,让她跪坐在自己两腿之间。 天幕已在不知不觉中落下,空气里弥漫着夜色独有的神秘与宁静。两人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都有些模糊,于是倪安安打开了床头灯。 她先是用舌头轻柔的舔过膨大的guitou,再然后是那粗实的yinjing。铃口颤颤巍巍吐出的欲水,被倪安安吸入口中再吞下。 那红艳艳的唇尤为精致优雅,抚慰着男人最龌龊最肮脏的欲望。 雷耀下身有规律的挺起,配合着她的动作,以达到极致的欢愉。 “宝贝乖,把爹地的巧克力棒吃进去……” 倪安安抬首,眼睛里带着微醺的醉意,想来也是情动难耐。她擦了擦唇边晶亮的液体,小手扶着粗茎,终于就将雷耀的含入口中。 “啊~好舒服~” 她嘬着那硕大的性器,尽管大部分露在外面,但是被高温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仍十分的爽利。尤其为他做这种事的人儿是倪安安,这令雷耀心理与生理都获得了极致的欢愉。 看着那湿润鲜红的小舌,时不时伸出舔过自己的粗壮yinjing,两片丰唇抿着蜿蜒的青筋吸吮。她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像是在他身上点了一把火。 “好舒服,宝贝对爹地真好……” 倪安安嘲弄的睨了他一眼,双唇极其缓慢的向顶端滑去,“啵”的一声,将guitou吐了出来。 “更好的还在后头呢!” “宝贝去哪?”脱离了少女温软的唇舌,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席卷而来。 他像犯了毒瘾似的,眉头深锁,痛苦难耐,五官都结在了一起,干跪起身,想挪到她跟前。 倪安安漱了漱口,擦净脸上的脏污,伸手向枕下探去,摸出一段泛着银光的金属物体,那上面有一排刻花。 她掌心用劲,底端锁扣弹开,手臂向上那么一晃,“咔嚓”一声寒光倏闪,金属的前段竟然转出一截尖利的刀刃。 ——蝴蝶刀。 是良子送她的生日礼物,倪安安特地让他开了刃儿,平时把玩两下,主要是用来拆快递的。 有一次她不小心割破手指,开始没感觉,也不见血,足足过了好几秒,才见一道血痕隐隐现出,痛感紧随其后。 她握着刀向雷耀逼近。 “宝贝真会玩儿!”雷耀似乎并未察觉到危险已然临近。 如花的笑靥下隐藏着某种未知的情绪,她凑过去轻吻他的耳根,停顿在那里低声耳语:“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