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进去/大狗狗想方设法喂饱大小姐
再度醒来是被手机铃声吵的,来电显示是倪光禄。 “爸!” “安安,你怎么还不回来啊?不是说好的就待一周吗?你弟弟过两天可要回来了,你可得给人接风,不能缺席!” “知道了爸……” 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倪晓鹏,六年前就出国留学了,加起来也有三四年没见过,不知现在长成什么模样了。 倪光禄这两天才得空,一看闺女还没回来,比他还忙似的,于是一通电话打来,问东问西的。 雷耀不知何时倚在门框处,显然是刚洗过澡,身下只围了条浴巾,头发湿淋淋的,调皮的小水珠不断落在他紧实饱满的肩背上。 他来到到床前,一把扯下浴巾,不出所料里面是真空的。爬上床跪在她身前,抓过她空着的手,握住自己还未抬头的欲望。 “宝贝一整天都没吃东西,要不要爹地喂你?”他凑上另一边耳畔喃喃道。 倪安安下意识舔了舔干渴的唇,也就没顾上电话那头的倪父究竟说了些什么。 发梢时不时滴落着水珠,在巧色的肌rou块上划出一道又一道晶莹水痕。那坨软rou在倪安安手里逐渐壮大且硬挺,肌理和纹路变得愈发清晰。 男人包着她的手撸动蠢蠢欲动的性器,毛绒绒的脑袋耷拉在她单薄的肩上,沉甸甸懒洋洋的。舌尖够着,在侧颈的吻痕上无意识的勾舔,任涎水流在她身上。 “我知道了,会注意的……”她敷衍着倪光禄,呼吸已经乱了。 衬衣被男人解开,肩头的布料被悄悄的褪下,香肩微露,乳儿孱颤,雪腻肌肤布满了昨夜与男人欢好的印记。 倪安安想尽量忽视他的存在,但越是克制,就越是清晰的感受他的一举一动。 他的呼吸也开始凌乱,手指搅弄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涎水,自锁骨处画着圈圈一点一点向下游移,最终涂到乳珠儿,辗转碾压。 这个人可以再涩气一点吗? 轻拢慢拈狎弄着奶胸,唇齿在她肩颈处啮咬,将自己的roubang完全交到她手里,用气声在她耳边低语:“宝贝饿不饿?想不想吃巧克力棒?爹地这里有一根,又粗又大……” 那边耳朵里是倪光禄一本正经的叮嘱,这边却是露骨的yin词秽语,她生怕一个嘴瓢被倪光禄听出异状。 “啊!” 雷耀以指腹快速点按硬如石子的奶尖儿,倪安安一个没忍住呻吟出声,眼里含着盈盈的泪光。 “怎么了?”倪父在那头关切的问。 “没、没怎么,有只蚊子飞到脸上了。” “女儿家要端庄,不要总是一惊一乍的,还有啊……”他还没说过瘾,可把倪安安折磨疯了。 她深吸口气,稳住心神,“爸,我知道了,不会胡闹的,过两天就回家,有雷先生陪同,不会出事。不说了,我洗澡去了……”她不给倪父回应的机会,直接按掉了电话。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恨恨的看着始作俑者,“我饿了,要吃饭,真正的饭!”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雷耀恋恋不舍的收了手。 “太晚了,随便吃点就可以。” 雷耀拿来在便利店买的速食,三明治,面包一类的。倪安安抓过一个金枪鱼三明治,一口咬掉一角,享受的咀嚼起来。 雷耀把人抱在自己怀里,背靠着他,歪过头在她额角和鬓边落下细细密密的吻。青筋蜿蜒的手臂自腋下穿过,绕在胸乳和腰腹处,粗粝的手掌握住浑圆的奶球儿按揉搓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