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压手指,殴腹,吐了自己一身的典狱长
地嘲笑他的软弱。 “听说有些兄弟连鞭刑都能一声不吭,典狱长只是被踩了一脚就哭成这个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只有登斯拜自己才知道刚刚的那一脚有多重,他甚至怀疑2469是否在鞋中藏了硬铁片,手指胀痛到无法屈伸,最坏的结果恐怕就是裂地粉碎了。 2469在欣赏完流泪不止的表情后,站起来一步跨到他的面前,生殖器的位置正对着他的脸,近距离之下还能看见那微微隆起的弧度。 “好像都没有听过典狱长说话呢,不知道捅进之后会发出什么美妙的声音呢?” “混账…”登斯拜忍着疼痛憋出两个字,脖子上爆出几条青筋,如果他真的敢那么做,登斯拜就会像鬣狗一样将那东西连皮带rou的咬下来。 “看起来典狱长不是很想品尝呢。”旁边的囚犯替2469说出了他所想的话语。 “如果大哥想玩的话,还是先把牙都拔光比较好。” 2469倾听着这些蔫坏的主意“典狱长您怎么看?” 登斯拜显然是被吓住了,刚刚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的那些想法瞬间消散了一半。 “不过这样显然会对以后的生活造成困扰,稍微吃硬一点的东西就会把牙龈磨破呢。” 他绝不想变成那个样子,他还算年轻,还有大半的人生,不想那么早就失去一项快乐。 “好了,你们不要再吓唬典狱长了,如果典狱长大人能乖乖听话,我们尽量温柔一点,好不好?” 这话是对他说的吗?听起来毛骨悚然。 “典狱长的这张嘴应该没有服侍过别人吧?没关系,调教几次后就会和外面那些婊子一样啦。” “不……不……”他将头扭向一边,这引起了2469的不满。 “所以,您还是打算拒绝吗?” 登斯拜真想破口大骂,但是恐惧再一次限制了他的思维,只能在夸克怀里不安的颤动来表示对这件事的态度。 “还是该循循渐进啊。”夸克的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揉了揉他的屁股,随后开始暴力地扯开风衣上的扣子,将里面的衬衫往上撸,露出皎白光嫩的小腹。 身体的脆弱之处,不同于常和外界物体触碰摩擦的四肢,这里的皮肤十分细腻,凌虐的感觉也是绝佳。 登斯拜感到一阵微凉,紧接着就被2469踹翻在地,他捂着肚子侧缩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这种痛苦不亚于刚刚的碾压手指。 2469似乎在他扭曲的脸上找到了一丝快感,便更加用力地朝他的后背踹去,直接将人摔了好几圈,在这种情况下登斯拜只得绷紧身体,来抵御这种痛苦。 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被几个囚犯翻过来按在地上,保护内脏的腹部和其他柔软的地方成了任人发泄的玩具,他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当2469把脚踩在他的胸部,压得他喘不上来气,他咬紧牙关想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但眼泪却不断地往外涌出,不是单纯地疼痛,而是真的崩溃,就像在学校里被霸凌无助的孩子那样企图用泪水来唤醒他人的良知,但换来的却是更大力度地践踏。 2469的整条腿都在发力,登斯拜再也承受不住,将好不容易咽下去的午饭全都呕吐到自己的身上。 “真恶心。”2469嗤笑一声,在还未沾染秽物的地方又蹬了一脚,突然的动作让登斯拜的肌rou被撕扯,引起一阵痉挛,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不断地抽搐,这种被当成牲口一样的羞耻感如同潮水涌上心头,他想努力地站起来却发现根本没有那个勇气。 失落,但更多的,他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对自己。 或许该有人教教登斯拜,在这个位置上,受到的只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