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误会的典狱长
科灵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我得走了!你保重!”他把钱放在桌子上,推开椅子,悄无声息地溜回了来时的小巷。 真是奇怪,登斯拜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当要结账的时候发现科灵已经帮他付过了。 刚开始还好,可随着身体的移动开始头晕目眩,险些撞上一旁的垃圾箱。 今晚是有些超量了,在酒精的加持下身上被囚犯们霸凌的酸痛感又返了上来,幸运的是路边恰好有一张供人休息的长椅。 “坐一会。好了打车。”他对自己作出规划,可却未做出任何动作,身子歪歪扭扭地瘫在椅子上,好在寒冷的时节已经过去,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被冻死可是常有的事。 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走马灯般,路灯多出来好几个重影,他想努力地让自己清醒些,可手却只是在空中胡乱地抓取,眼皮越来越重,困意轻而易举地打败了他,让他以一种十分危险的姿态停留在夜晚。 隐匿于黑暗中的猎人在微弱的路灯下拖拽出长影,娴熟地从登斯拜的口袋中翻找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他站在一边检查着皮夹里的物品,冷笑一声,将一张伪装成银行储蓄卡的定位器剔了出去。 登斯拜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甚至还开始轻微的打鼾,扒手就在一旁毫不畏惧地数着他的钱,从中掏出一张证件,他的id电子卡。 “南部监狱典狱长?”扒手无声地读出上面的文字,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表情从愉悦转变为严肃。 他的手指关节在嘎吱作响,回想起几年前在牢狱之中的时光,无休止的工作,毫无尊严,是不是还要受到狱警的恶意与欺辱,他从未见过所谓的“典狱长”,也不清楚现在是否换了人选,他只想把所有的怒火全部发泄在这个睡得和死尸一般的人身上。 铆足了劲的巴掌“啪”的一声摔在了登斯拜的脸上,把这位本就患有精神衰弱的典狱长吓得从长椅上滚落在地,发出惊恐的尖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击飞向脑门,带着巨大的冲力,后脑勺和长椅发出“当!”的碰撞声,鼻血顺着下巴流出一道歪斜的线。 “登斯拜·乌克里奇·谢!” 听到自己的全名,他反射性地“是!” 醉酒和突然遭受到的攻击让无法成功起身,只能像一条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坐在地上。 “你这样...是违法的。”他试图用毫无效果的话语劝说前面怒火中烧的人。 “你的下属把我按在小便池里的时候可没说这是违法的!”他揪住登斯拜的衣领生生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喷了一脸的唾液,然后像是泄愤一样又将他狠狠摔在地上,前几天被踢踹过的淤青,在肌rou拉扯中作痛,登斯拜沙哑的叫了几声,眉毛扭到了一起,额头也因为剧痛而冒出许多的汗珠,扒手用手电筒照他的脸,好看的蓝灰色眼睛眯起,曾经高高在上只听说过职位的人手无缚鸡之力像个玩偶在他手里随意玩弄,这很难不让人提起施暴欲。 他将手伸进口袋摸索,掏出一颗被塑料包裹着的药丸,要以最肮脏下流的方式惩罚这个家伙。 “张嘴。”刚被扇过的脸已经肿了起来,可却丝毫没有掩盖住那种正直而又严谨的气质,即使里面有几分恐惧,但都被那双梁眼镜后面的森森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