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不加分辨
,有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吗?” 我站定思索了一下,有些含糊的说:“嗯,等他们为你们修好那矿车后吧,应该。” 我也不清楚那些军雌是什么打算。 那个胖胖的雄虫明显不满我的回答,一双眼委屈得眯到几乎要看不见了,但他还是振作起来补上拖欠了许久的自我介绍,“好吧!看来这段时间要打扰长官了,我叫迪恩,上面那些…应该有长官认识了的吧。” “我啊!”吉恩好似迫不及待的,马上就把头探了出来,他金色的长发几乎垂到我的面上,在光下不怎么亮眼的发丝,垂散在这昏暗的楼道中却像在发光一样。 我想伸手将它拂去,可吉恩却熟络的叫嚷着,“杰克逊长官知道我的名字吧。” 我与他的关系自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熟,原不想回答的,但在那群雄虫期待的目光中,我还是吝啬的挤了一个意味肯定的低音出来,随后便将头低下,继续往外走了。 与我的冷淡不同的是,那个叫吉恩的雄虫在上面夸张的笑着,声音很大,我在楼下都能听见。 他的声音,既不嘈杂,也不刺耳,是一种带着韵律的,除了能明显分辨的喜悦外,更像是吟唱的笑声,这或许是他为什么能是乐团台柱的原因。 拖延了十几分钟,下面的军雌也没显得不耐烦,我则再见到他的一瞬间便有些不快。 我想任谁遭遇了我所遭遇的,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吧。明明在好好工作,却因为这些钧瓷的失误遭了无妄之灾。偏偏我对今日的事只知道起因和结果,过程一概不详,甚至就连那结果也是一头雾水的。 我不由得问那个中校,上面给他怎样的安排,他笑着告诉我说:“只是负责这段时间阁下们的吃穿调度罢了。” 我盯住他,思索他究竟是无意还是故意将我和那些外的雄虫混成了一块。 想到什么我不由冷了片刻,“把他们安排在这里并不是在准备给他们补偿,而只是为了监视他们对吗?” 被我注视着的雌虫眼睛游移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但我已经大概明白了,上面究竟在做怎样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