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混乱的梦
这样的身份甚至让他无法得到我的尊重。 但规则也会发生改动,比如本该跪在雄父房门前的雌父,每日是安静的俯跪在那名亲王的房门前,额头贴地,杂乱的头发像一把枯草,但这时他还能有一丝体面,奥拓亲王还允许他穿着衣服。自从有一次我好奇的追问他究竟是谁,而他违背雌奴法的伸手抓住了我,悲怆的告知我,他是带给我生命的雌虫后。 那个本就心思深沉离经叛道的亲王,剥去了雌父最后一丝自尊。他不被允许穿上衣服,连遮挡私密处都做不到,俯跪时还能掩护住身前的狼藉,我只能看见他背后那几道摘去翅膀后增生出来的rou色瘢痕,在他难堪到无地自容时会被血给填上红色,但那个亲王却不会允许他这样小心翼翼的维护自尊。 亲王那双签发各式文件的手会抓着雌父的头,让雌父被迫展平身体,随后他会当着我和雄父的面对雌父进行殴打,甚至更难堪的事。 高等级雌虫中常见的变异现象,让奥拓亲王是一个纯粹的雌性恋的同时也拥有不亚于雄虫的性欲和性能力。 混沌且扭曲的感情,他的任性造成了两个不幸的家庭,以及我的雄父和雌父之间的悲剧。 还有我。 被划到他的膝下由他教育的我,曾对他的一些话深信不疑,那些话甚至成了烙印。 他说:“等奈利要成年时就用这个贱雌奴练习雄虫的技巧吧。” 那时已经知晓身世的我被这样的提议给吓出一身汗来,可当时的雌父也麻木的没有反抗没有拒绝。只有在那些虫子都离开后他才会慢慢活过来,依旧双膝跪在地上,抬起上身对我张开手,就用那样的缓慢又粘腻的声音叫着他单独为我取的名字。 “怀斯曼呀~怀斯曼呀~” 我会被这样的声音蛊惑,也可能不是蛊惑,只是因血缘而来的吸引,就那么忘掉了外面一直强调的我与雌父的差异,犹豫且迟疑的迈步,走近他那名为雌父爱的沼泽里。 他被折磨得几乎能看清皮下的骨骼的脸上是十分病态的笑容,等脂肪与肌rou将那些空隙填上后才能看出这是一个单纯的微笑,可那时他没有这些健康的组织,他只有这样的笑和一双瞬间从麻木变得清醒的眼睛。 还是雌奴的雌父凑到我耳边用不该有的欢快语气向我承诺,他会带着我逃离这里,他会给我一个完整且幸福的家,他会给我一个理想且梦幻的世界。 能为后代奉献出一切的先祖本性化为了他性格中最偏激执拗的那一部分,可他那些堪比空中楼阁的承诺竟开始一一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