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上层的风波
,则被惊吓到险些精神失常。成员的出事叫那些外来雄虫也不愿再进行演出,他们聚在一栋专门清扫出来的建筑中,由被将军下了命令的应急巡逻队恪尽职守的保卫着。而给他们上的另一层保险即是我。作为生活需求官的我,得去负责他们的生活起居了。 这让我十分的不满意,毕竟这意味我将和雌父分离开来。可杰克逊明面上与厄洛斯少将没有多少关系,哪怕在会议室里,我也不能频频向雌父看去。 最终是这么稀里糊涂的,我被安排丢到了那一堆雄虫里。 我心有不愤,只觉得此事蹊跷颇多。 营啸之事责任重大,但越是这样越不该将我叫去才是。 我又想到这杰克逊的身份是由雌父一手捏好的,包括设立的生活需求官这个职位,按派系划分杰克逊确实与雌父,沾亲带故。而此次营啸中,参与最多的是另两个军中的军雌。雌父所代管的集团军,因雌父阵营虽明,却是外来者,而被上层多加排斥,军中的军雌也被牵连,自然是干活最多最累的,今天也依旧在最前线驻扎守岗。 这么一想,我倒是了然了那些将军将我喊去的真实目的。 营啸是得全部都有参与的才好,若是雌父一身清白,置身事外,账上说不过去,元帅那里更说不过去。 分清其中厉害后,我不由得垂丧了头。 这些把戏,寻常至极,不说在今日,哪怕是过往,甚至雌父还在首都星时,他便经常抱着我,为我说类似的事。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这些把戏竟还是未变。 但这些终究与我无关。 生活需求官本就是个闲得不能再闲的职位,后勤部里有我没我都一样,雌父设立这个只能由雄虫担任的职位也只是也为了做做试探。毕竟后勤部另有一个超大的小部门——军需部门,和我这个“生需部门”可以说是直接竞争,诚然在近些日子的工作里,我虽没能直接干预军备物资的分配,但通过慰问演出替雌父弄到的钱也不少。可这终究离直接干预军需部门,或者说整个后勤部相差甚远。 而这下我这个不怎么能找借口弄下去的雄虫军官,也给摘出了复杂的利益斗争中。等风波定下来后,我这个生活需求官,雄虫杰克逊,是该在后勤部里继续挂着,还是该放到其他部门中,这可真是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