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仇恨值理论(七)生而复死
“……” 那一夜的人是他? 如果真的是,那不就说明…… 梅婶不敢细想,关了门之後背靠着门喘气。 …… 自那天和那个小帅哥身边的朋友对视之後,梅婶再次紧张起来,囤了点吃的在家里,就开始不出门了。 直到有一天突然有人敲门,她吓了一大跳,通过门镜看到是606的那个孩子。 她连忙抓了抓头发,从冰箱里拿出几个冰棍,开门把竺文清拉进来。 “啊呦文清哦,来婶家吃冰棍昂。” 竺文清先是乖巧地说了声谢谢,然後问她能不能给他介绍点工作,要那种晚上下了课就能做的,凌晨之前能让他回家就行。 梅婶心疼地看着这个孩子,她心里憋了一堆话不知道怎么说。 “婶给你留意昂,不过你还小,先好好上学……” 竺文清低落道,“我没人交学费了。” 这么一句,让梅婶嗓子里跟卡了锉刀一样,说不出话了。 她脑海中反反复复闪过那个眼神,简直快疯了,脸上一阵抽搐,抖着嘴皮子道,“要不婶借你点?” 竺文清摇了摇头,手里攥着冰棍,“余老师说要帮我交,我打算打工还他。” 余老师。 梅婶愣了一下才想起来那是谁,然後头皮都开始丝丝发麻,“他……他替……就是在照顾你?” 竺文清点了点头。 “这样啊……”梅婶面色发青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试探地问,“那个凶……就是人抓着了没?” 竺文清脸色一白,手里的冰棍被他一下子掰断。 “没有。” 梅婶拍了拍他的肩,纠结了许久,还是意有所指地说,“那天你有没有留意过,就是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竺文清摇了摇头,“那天晚上太晚,有人的话印象会很深。” 梅婶放下恐惧,咬牙说,“如果是从阳台外面呢,你不是也趴着看过,咱们这房子外面都是两脚粗的转头帽子,站个人的话……” 竺文清倏地抬眼,脸色瞬间苍白无比,眼睛一眨不眨地问,“梅婶,你什么意思?” 梅婶说,“婶不想瞒你,可那天好像婶被看见了,那个眼神,就挺像隔壁那个小帅哥……” 竺文清浑身一僵。 “――的朋友。” 梅婶把最後一句补完,竟然发现竺文清的肩线松沉了一下。 “不是他。”竺文清说,“余老师的朋友那天晚上出去了,余老师也一直和我在一起。” 梅婶僵了一下,然後问,“出去了?那就是你也不确定他在哪不是么?” 这句话好似迎面给了竺文清一击重锤,砸得他头晕耳懵,脑袋里好像飞进了一堆小虫子,弄得嗡嗡作响。 梅婶还在那分析,“你说那个余老师还给你交学费,照顾你,婶觉得不咋真心,而且这才多久啊,吃过几顿饭喝过几次酒就这么照顾你了,要说真没点什么事……” 竺文清把快化了的冰棍放到桌上,眼睛死盯着被冰得发白的手心,上面还残留着刺骨的寒意,似乎连带着激起了他那天夜里的记忆,让他一瞬间变回那个跟在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