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玉(我要去一趟不夜山...)
活着,老臣才会放心啊。” 然而少年懵懂,连疼痛都麻木饮下。 后弥还未说话,其他人咬牙切齿道:“关去天行涧,让她一尝当年殿下受过的苦!” 后弥问:“殿下如今,为什么会对兮窈和夙离动手了呢?” 神后脸色惨白难看。 三百年前,苍老的后弥大人,在少年面前打开画卷。引着他的手,去触碰画卷中的万物。 于是翎玉对神后说:“我能活着,大抵是因为你偷情所生的幼子,是个血统不纯的废物。” 1 翎玉望向神后,她怨恨地让他去死,翎玉又看看被她牢牢护着的夙离。夙离气若游丝,正含恨看着自己。 只有天道与上古神族的力量,能打开神域和人间的天门。 卞翎玉沉默片刻,也有些困惑,他平静道:“我不知道。” 从那日起,后弥作为翎玉的老师,一面为他疗伤,一面教他常识。 原本堕魔之祸,至少要过千年才会发生,那时候翎玉养好身体,足以对抗,他会像上任神主一般,再次将他们封印。 谁曾想殿下刚有个人样,夙离提前刺激封印下的一众堕魔,天水泛滥,堕魔争先恐后逃向妄渡海。 “小殿下,您看,这是盛开的花,这是会叫的鸟,您知道什么是鸟儿吗?噢不,不是像骷髅一样的。您看他们脸上的神情,这是哭,这是笑……” 待到神后被押走,后弥见卞翎玉还在看那颗神珠,他温和问道:“殿下在想什么?” 七百年的幽禁,麒麟少主却不曾生出怨怼,翎玉从出生以来,便没有受过一日教导,被折磨得像是一个木偶。 神后脸色难看,眸中慌乱和痛恨一闪而过:“孽障,你这样对夙离,还敢回来,你怎么就没死在下界!” 1 “母亲,”夙离见她还不动手,恨恨道,“你别告诉我,你后悔了,你难不成对那个男人动了情?才会对翎玉那个孽种生出了不忍。” 记忆里,有个模糊的影子,在月夜和海潮前,捧着他的脸,对他说:“回到神域以后,好好生活。别再被你的母亲和弟弟欺负了,你这样好,他们算不得你的家人。” 翎玉走出神域,毅然提前带着一众赴死的神族战士,下界清缴妖魔。 神珠在她一时溺爱下,给了夙离,如今还悬浮在空中,为夙离聚魂,她要打得过翎玉,也得先吞了神珠。 神珠照射下,眼见光晕越来越薄弱,大殿宫门突然坍塌。 夙离是神后偷情所生,本是神族心照不宣的秘密,可谁也不敢说出来,谁也不敢挂在嘴边。 后弥每逢记起这一日的场景,都十分欣慰。 他神情冷淡,看向她的掌心。 后弥惊悚地看了殿下一眼,我的殿下,杀人也没你这样诛心的啊?你到底在下界学了点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没有怨念,对这世间,也没有期待。 1 “啊——”她万没想到,卞翎玉竟然真的敢! 夙离却早已挣脱母亲怀抱,不管不顾朝着翎玉袭来:“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掌中的神魂懵懂纯白,蜷缩痛苦。而长身玉立在宫殿处的男子,一身银袍被神域狂风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