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没入冰冷的河水中...)
似的,一头没入冰冷的河水中,朝师萝衣坠河的地方过去。 可他如今成了凡人,这样的努力,显得苍白又可笑,只会令他看上去状若疯魔,狼狈不已。卞翎玉甚至徒劳地捂着她的丹田处,仿佛这样就能把银色鳞片弄出来,他一直在发抖,比大婚夜他濒死的时候更甚。 没一会儿,她嘴里感觉到一股带着甜味和香气的东西被喂了进来。 师萝衣感觉自己被紧紧抱住,怀抱紧得她发疼,她却半点儿都不敢动,丹田还在泛着疼,她伸出双手回抱卞翎玉,安抚他。 眼见几个师弟陆陆续续被她扔进河里变成冰人,他也发了狠,从怀中拿出一物。 当即有两个落了河,这还不算完,师萝衣刀气挥出,修士们身上瞬间凝霜,沉入河中。 涤魂丹作用下,他油尽灯枯,已经彻底等同一个凡人。好在他能看出来,师萝衣不论是对战经验,还是修为,都比千景翌等人不知高出多少。 这是第一个撞到师萝衣手上的。 本来不舍得伤师萝衣,可再不动手,这美人都快把他打残了! 那时候师萝衣并没有意识到是卞翎玉的血,直到听到有人尖叫。 千景翌也没想到这少女二话不说直接动手,他反应过来,和剩下的两个师弟狼狈躲开,就与师萝衣缠斗了起来。 几乎把千景翌压着打。 不知过了多久,河中终于有了动静,那少年怀里抱着一个人,一步步朝画舫走来。 他还以为这美人听到自己的家世认了命,没想到从天而降的是一柄火红的神陨刀。 为首的弟子叫千景翌,正是昇阳宗主的嫡子,修真界出名的纨绔。 她第一次直面卞翎玉的情愫,才知道,明白和亲身感受是不同的,这份情愫浓烈得她几乎也跟着他一起疼。 可如今不同,他们宗门的靠山……是让整个修真界,都俯首称臣的存在! 卞翎玉脸上的神情有一瞬空洞,空洞得歌女和船夫都觉得可怕。 这千景翌也不是个傻子,见到师萝衣的衣着,披帛不是凡物,便明白她恐怕也是修士。若是平日,千景翌或许还会有所顾忌,万一动了哪个宗门的宝贝,他爹也不好给他收场。 他自小受尽宠爱长大,跋扈惯了,当即就决定要把人弄到手。 她的计划用另一种意外的方式成功了,却没想到卞翎玉难受成了这样。 “你别怕,我没事,没事的。” 师萝衣低声对卞翎玉道:“你等我一会儿,我给他个教训就回来。” 她看着头发凌乱,衣衫湿透的卞翎玉,感觉到唇齿的血气,更用力抱紧他。 千景翌舔了舔唇,他觉得眼前这个要是能一亲芳泽,别说几个月不腻味,他就算一辈子不碰别的女人也值了。 卞翎玉看见那鳞片的一瞬,脸色惨白:“师萝衣,躲开!” 卞翎玉蹙眉,也要走出画舫外。 但少女一直没有吞咽,鲜血从她唇角流下,卞翎玉闭上眼,终于发现无济于事,抱住了那个脸色苍白的少女。 旁边的人也咽了咽唾沫:“何止,世上竟有此等绝色。” 师萝衣隐约有些意识,直到卞翎玉把她捞上去。 银白鳞片不知什么来历,带着无尽威压,冷锐可怖,师萝衣掉下河水,丹田被重创,她几乎一瞬就没了气息!与此同时,傀儡法器发挥作用,封锁住了她的丹田和气息,伤害转移到傀儡上,傀儡替她承受了伤害,师萝衣却动弹不得,只能像傀儡一样无声无息。 他无需顾忌,也有横着走的资本。就算当初的师桓道君还在世,他想要不夜山的小仙子,都不是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