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你知道我的心意?...)
衣没有理由推脱,于是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可他眼里却带着冷冷的笑:“你知我心意?” 卞翎玉看了她一眼,又不理她了。 丁白抖了一下,不敢再觊觎这坛酒,但卞翎玉这般重视的东西,还是令他忍不住好奇。 “女儿红。” 话中阴冷,全然不像在开玩笑。 她轻轻地喊:“卞翎玉。” 很轻的笑容,不似以前任何一次冷笑或嘲讽的笑。反而干净得如同冬日霜花,夏日海潮。 丁白自然知道凡间的女儿红,他不曾生在凡尘,心中就对凡尘之事带了几分向往。何况是酒,大抵生为男子,都会充满希冀。 “我来把陶泥兔子还给你,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1 练炸了他的炉子,或者烧了他的院子,那怎么办? 她眨了眨眼,点头。 她点点头。 师萝衣也没法问陶泥兔子的来历,毕竟她与卞翎玉还没有熟识到可以探听他或者卞清璇机缘的地步。对于修士来说,探听和抢夺机缘,是最大的冒犯。 他漆黑的睫毛颤了颤,看向她:“何事?” 于是师萝衣把女儿红交给了他。 丁白舔了舔唇,问道:“公子,我可不可以……” 她心里有些可惜,本来以为可以找到能帮她救回父亲的前辈,没想到不过一桩巧合,从来就没有什么前辈的存在。 师萝衣怕他看不上,温和解释说:“我出生那年,父亲为我亲手酿造了这坛女儿红。我母亲是南越人,南越有个规矩,凡家中诞下女婴,便为其准备一坛女儿红埋在树下,将来待她及笄成亲,便挖出来饮用。以作祝福女儿觅得良人,白首到老。” 她从乾坤袋中拿出那坛女儿红,问他:“那我和你换好不好?” 1 师萝衣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也不怪他幸灾乐祸。她说:“所以你把陶泥兔子拿回去吧,我说话算话。” 师萝衣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看见卞翎玉依稀浅浅笑了笑。 火光跳跃,照亮少年清冷的脸,他垂着眸,漫不经心看着手中丹书。似乎觉察到什么,他握住丹书的手微微用力,但始终没有抬头。 她难得在卞翎玉的脸上看见这样怔忪的情绪,没有丝毫方的冰冷,变得有些古怪。他沉默良久,抿了抿唇道:“你说,你同意了退婚?” 丁白第一次听他这样温和地讲话,震惊极了。卞翎玉埋酒的模样很认真,仿佛生怕弄碎了那坛酒。 本以为这番话解释后,他总该放下心来,明白自己没有因为退婚、就伤害卞清璇的意思。 他寻了一棵桃树,将那坛酒埋进去。 见她看着自己,卞翎玉错开眼神。 “那你倒说说,我什么心意?” 光秃秃的梨花树还未开花,丁白莫名觉得那个高高在上、清清冷冷的卞翎玉,回答这句话的时候,仿佛活在人间,又仿佛随时会死去。 1 既然卞翎玉不想收回去,那么…… 师萝衣说了这么多,本以为卞翎玉会不耐烦,没想到他一直没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