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这次,你要抱得再紧一点啊...)
,青玹就知道,师萝衣看着温柔明媚,却从来都不软弱。 若他没有绑着她,现在师萝衣该冲他挥刀了。不管打不打得赢,师萝衣永远学不会畏怯,更不会不战而退。 翎玉抬起手,斩天剑再次举起。师萝衣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说他疯了。 师萝衣理解为什么月舞想骂人了,她也想骂人,甚至怒气冲冲地在想,自己要如何不配合。 他们身后,北域仍旧苍凉。 他不得不捏住师萝衣脸颊,把手腕从她口中拿出来。 眼见翎玉斩天剑下,又要死去一个年轻的族人,青玹冷了眼,也顾不得说废话,直接将师萝衣从幻境高台扔了下去。 他感受着手腕上的疼痛:“看完了?你爹还活着,赶紧走,否则幻境破了,你爹第一个死。妄渡海没了法阵,也没神珠,你爹要养魂,只剩这个地方,我族人能历练多久,他就还能在这地方待多久。听明白了?” 她是师萝衣,所以她做出什么都不奇怪。哪怕他用她爹来威胁,可师桓有多么不怕死,师萝衣就有多倔强。 当她再次触到这个怀抱,却有无数欢欣涌上心头。她睡了好久好久,却一直想要再见他,她想要她的麒麟此生好好活着,想他平安回家。 师萝衣甚至已经感觉到了天河的寒意,天河整个北域冰冷的来源,她闭上眼,还是决定挣扎一下:“卞翎玉!” 他们不会愿意为了自己活命,害死最后的神灵。 隔着天河,她一眼就看见了卞翎玉,幻境百年沉眠,她终于再次看见了他。 他看上去那样冷静,甚至有条不紊,清晰地知道怎么破除北域之境。 她总得试试的,试试救师桓,救她自己,救卞翎玉……青玹骨子里的傲慢,把所有人都当做蜉蝣,却从一开始,就在她身上屡战屡败。 手上的锁链还在,她睁开眼,看见卞翎玉染了血的脸。 师萝衣抿唇,难得愣了愣,她本来确实已经在盘算弄死青玹了。 骨血相融,再不分开。 青玹看她一眼,嗤道:“不是要同归于尽吗?师桓也在,凑个整。他倒是个好爹,在妄渡海,残魂破碎,还一直护着你,否则他早该醒了。” 不可能的,又是一次错觉罢了。卞翎玉如今魔气深重,执念愈深,很多次,他都看见她站在面前,可是当他伸手去碰触,她就碎成了一片片。 青玹也没多话,过去拎师萝衣。 他手中有一个赤焚的守卫。 一百年灵露到底不是白喝的,师萝衣现在比沉眠妄渡海时可厉害多了,至少这一口下去,当真咬破了青玹的手腕。 水伶一族连反抗之心都不敢再升起,他一直在寻找师萝衣,却在真正看见她的一刻。他甚至已然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 他望着她,在遍地苍冷和荒芜中,终于停了手,就像在看一轮破碎的月,他动了动唇,似乎想喊出她的名字——萝衣。 翎玉抬起眸,师萝衣才看见他银瞳变红,周身魔气已深。 她心里气得不行,青玹!现在卞翎玉都不认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