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药(也就这点可笑念想...)
在廊下,待上片刻。 其实有什么好听的呢,听来听去,无非是那些弟子上完早课、又打坐修炼完说的一些闲事。 丁白照顾了卞翎玉两年,但看卞翎玉仍旧觉得陌生。十岁的小弟子心想:我长大后才不要做那样阴晴不定的怪人。 尽管他年方十岁,根骨还不佳,这辈子或许都只能做个外门弟子。但他向往自己将来长成一个像卫长渊师兄那样的厉害修士! 他又想到自己去年向师姐主动请缨:“师姐不希望公子出去,可是公子每日酉时必去屋外,要不要我去拦住公子?” 彼时师姐神色怪异,道:“拦住他?如果你不怎么怕死的话,可以试试。” 又似讥诮般低语:“他若真恼了,我都拦不住,你能拦住?随他去,也就这点可笑念想,早晚会死心。” 丁白听不懂,但他隐约觉出危险,没真的试过阻拦卞翎玉。 丁白照常去推公子进来,却见他握住轮椅的手背,青筋暴起,隐见狰狞。 …… 丁白最怕他的沉冷模样,忙不迭点头。 白日有阳光,晚上难得有了月色,月色照在白茫茫一片的大地。丁白在风雪中冷得发颤,他去看卞翎玉。 她微微不安,有些抗拒。 他慌张把所有药材找齐,卞翎玉接了东西把门关上。丁白守在外头,没一会儿闻见了一股奇特的香,他也说不上来,那股香气如勾人魂魄,隐约令他涎水都要淌下。 “这你就不知,不夜山的护山大阵都已消散,道君怕是再也醒不过来了吧。师小姐即便死了,恐怕也没人在意。” 丁白红了脸,连忙使劲推。 “公……公子?” 另一个说:“前几日,师家那位小千金失踪了,你知道吧?” 师萝衣躺在床上,等着茴香给她带月光花。 要不要醒? “今日内宗又有什么大事发生吗,我听师兄师姐们,又说起了那位不夜仙子。” 同门点头:“自然,我还跟着师兄们半夜去找过呢,那晚冷得很。” 怪不得没人喜欢卞翎玉,丁白心想,卞清璇的脾气那般好,卞翎玉却像一把无鞘的刀。 下一刻,一枚丸子被粗暴地塞进她口中,他的手有多冷,动作就有多粗暴。 卞翎玉并不比他好上多少。 卞翎玉的神色,是与他惨白脸色不符的平静,吩咐道:“拿把刀来,另外我说几味药,你去抓。” 主仆俩历经万难,丁白几乎累瘫,冷得唇齿发木,终于到了明幽山。 轱辘声越来越近,最后在她面前停下。 夕阳坠下,卞翎玉终于推门出来。他的脸色更白了几分,人却依旧像以前一样冰冷。 丁白吓了一跳,去看他脸色,却见到一片惨白。 “若有一日道君醒来,得知女儿不在人世,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她险些被呛到,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