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在大润发鲨了十年的鱼,心早已跟枪一样冷
人似乎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多,转而说教起别的来。 “不会无聊哦。” 宗时泉试探着反驳,不想只是顺着mama的话题走下去。 “难道是因为没有朋友吗?”女人像是没听清他的话,低声喃喃,比起交谈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之前不是给你找过几个吗?你一个都不喜欢?” “啊。”宗时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为了使这场对话不变得像鸡同鸭讲,只能呐呐应到,“我一个都不喜欢。” 与其说是他一个都不喜欢,不如说那群人看不上只会打游戏的他。 谈艺术谈不来,谈商业谈不拢,谈烟酒他年纪不到,谈女人他性向不同,能谈的都尝试个遍了,说来说去他还是个只会手搓摇杆的废物。 1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让你自己找也都是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女人忧愁地叹了口气,似乎真在为此担忧。 这说的大概是他初中的事了,没想到她记性这么好,几年过去都没能忘掉。 宗时泉已经学会在该闭嘴的时候闭嘴了,他不想谈论这些话题,更不想谈出火气让这场训斥持续下去,给mama增加火力。 他深深垂下头,几乎将头埋进碗里去,好像这样就能躲避掉那些无形的唾沫星子,在对方的唇枪舌剑下存活。 他不该试着搭话的,大部分的说教过程都只需一人出场,多余的插话只会延长这段受苦。 接下来的几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冷处理的确是好用的手段,就是不知道这个方法能够应付到几时——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 那个瞬间到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瓷片跌落在地的炸裂声如雷贯耳,恐惧和不安使一同跌坐在地的宗时泉瑟瑟发抖,梅花状的猩红液体星星点点地在大理石地面上铺散开,粘腻的面条还挤挨着受伤的小腿肚子。 同样愣住的还有失手的母亲,她也没想自己的孩子会跌坐在一地碎瓷片上,张口想解释些什么,最后也只是抬手看眼腕表,抛下冷淡的一句。 1 “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去公司,剩下的你自己找人处理吧。” *** 宗时泉蹲在地上收拾了大块的碎瓷片,用扫帚解决了剩下的部分,把地面留下的痕迹清除干净,找出备用的药箱给自己包扎处理好伤口。 伤口并不深,按他的经验来说不包扎处理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但毕竟是现实里的伤口,rou体凡胎的身体,总不能和全息里一样当成随手扔的壳子一样造作。 mama离开后,家里又只剩他一个人。 现在大概晚上八点的样子,窗户正对着隔壁的客厅,那户依旧是灯火通明,一家四口人围坐在一起共进晚餐,年岁不大的孩童看起来闹腾得很,总体上氛围倒是和乐融融。 宗时泉呆呆地看了一会,意识到这种偷窥很不礼貌,过去将窗帘拉上。 八点多睡觉可能太早了,可他此时头还昏沉着,又没什么事可做,早点入寝也顺理成章。 录取消息还没有到来,日子一天紧着一天,时间越是拖延越是焦灼,越是消磨越是无力。 意识沉入混沌的水中,片刻的喘息让某些东西控制不住地上浮,明灭怪离的光影间,几段记忆浮上水面。 1 “都说情绪稳定的人养猫,情绪不稳的人养狗。小泉是喜欢猫还是狗呢?” 立绘上的角色笑得温和,这是名为诸伏景光的攻略角色最为常见的一种差分,常见到宗时泉对本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