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教会你如何去爱的是
要来喝一杯吗? ——宗时泉 “没想到你会来这种地方。” 在成人酒吧吃着五目炒饭的宗时泉似乎没注意到自己各方面的格格不入,外表和行为都是。 说起来,美国的酒吧里还会供应这种日本改良的中华料理吗? 赤井秀一没管他只顾着吃不搭理自己,转头看向旁边在擦杯子的调酒师。 “给我也来一份吧。” “抱歉客人,我们酒吧不供应下酒菜以外的主食,自带的也不行。”调酒师看着有些年纪,鬓边都开始发白了,听了这些话也只是对他露出个不显冒犯的笑,婉拒了他的要求。 赤井秀一以眼神示例旁边的特例。 “因为我是这里的老板。”宗时泉抽了抽鼻子,不满地敲了敲吧台,声音闷闷的。 “这是我自己做的。” 难怪这酒吧敢放未成年进来。赤井秀一心想,不过这种地段的店想必要花费高昂的资金,他似乎能看到流水的美金从此地飞出,又从来往的人群身上流入酒吧。 看来他的确在混乱的中东捞了不少金。 其实早些年就用军方模拟器攒下的钱买下店当秘密据点的宗时泉不知道赤井秀一心中又在诽谤他,不轻不重地刺了他一句后,就不再与他说话。 “再来杯可乐。”他抬头吩咐调酒师,态度看起来简直像在撒娇,调酒师也乐得像纵容小辈一样对待他,从橱柜中拿出一支新杯子,给他全部满上。 看上去完全没有攻击性,赤井秀一看他低头含住杯沿,一点点啜饮着,好像要在上面留下唇印。 “看什么看啊?我不喜欢喝酒。”宗时泉斜瞥一眼过来。 “嗯。”赤井秀一收回目光。 “我也不喜欢抽烟。”宗时泉的视线却还停留在他身上,尤其是他指尖夹着的烟草上。 赤井秀一默默掐了烟。 他的无条件配合终于让对方阴阳怪气的语调消停了下来,转过头去吃完了剩下的食物。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 吃完了炒饭的宗时泉看着调酒师收走了他用过的盘子和勺子,抱住自己的膝盖,臭着脸打了个隔,听到他的话嘴角又耷拉下来。 就在赤井秀一觉得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得到了一句小声的回应。 “我妈死了。” 简直是找茬一样的回应。赤井秀一想,不管是语气还是内容都是。 宗时泉的父母早查不到了,无论是死了还是失踪了,都与现在的宗时泉没什么关系,他总不会过了这么多年才意识到自己mama是真死了吧? 还是说悲伤也能越过时间的洪流,压过中间经年累月的洗涤,于地底长埋孕育,最后在某一时刻生根发芽,钻出土壤。 宗时泉并没有就此停住,絮絮叨叨地抱怨下去。此时的他和日本居酒屋中下班后小酌几杯的中年社畜似乎没什么不同。 “在她的葬礼上,来的人都是些不认识的人,谈着些完全听不懂的东西,没完没了地烦死人了!” 是过去的经历吗?幼年丧母,家庭条件优渥,大概率从事商政工作,如果按照这些要求去日本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