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突然冒出的卷毛条子要和我做
了吧……感觉和苏格兰的一样了…… 与此同时,松田阵平似乎终于无法忍受宗时泉的怔忪神情了。 1 “做这种事的时候就给我专心点啊!” 被松田阵平拽住领子的时候,宗时泉才反应过来他松垮的浴衣还要掉不掉地搭在肩上。明明松田阵平身上的衣物都被他或自己脱下,他这件破烂装备居然还没被卸下来, “只看着我一人啊……” 他的控诉声被宗时泉的动作打断,将剩下的小半瓶润滑液尽数倾倒在印满红痕的胸膛上,随意用手抹开,额外照顾的乳晕和rutou被涂得亮晶晶,闪闪发光地惹人怜爱。 心口处微凉的寒意一下攥住了松田阵平的心神。 在他下意识倒吸凉气的瞬间,宗时泉扶住自己已经在漫长前戏中挺立而起的性器,在已经充分润滑的xue口处磨蹭几下,露骨地暗示接下来要发生的入侵。 “好,只看着你。” 喘着气做出宣誓承诺的宗时泉挺腰向前。 的确如他所说,身下人凌乱的发丝,潮红的脸颊和狼狈的神情盈满了他的眼,这方暖灯仿佛就照耀出他的整个世界。 再没有空隙和余韵去回味之前的另一场性爱了。 1 *** “我可以去睡沙发吗?” “随便你咯。”松田阵平在打哈欠的间隙奇怪地瞅了他一眼,无所谓地耸耸肩。 宗时泉默不作声地爬起来,收拾了一床被子和一个抱枕,踩着拖鞋哒哒哒地出了门。 “晚安。” “晚安——”松田阵平懒洋洋地拉长了声音,“出去记得把门带上。” 于是门听话地被带上了。 重重松了口气的松田阵平别过头去,疯狂的心跳逐渐回稳,呼吸也规律下来。好不容易找回点睡意,两分钟不到又醒了。 “还有那什么事嘛?”听到门栓响动的松田阵平模模糊糊地询问道,声音含糊不清。 “那个,阵平啊,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从门缝中探出头来的宗时泉像小仓鼠一样扒着门的边缘,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的洗发露是哪个牌子的啊?” 1 已经快睡了、却又被人吵醒的松田阵平缓缓打出一排问号。 等一切事了,安稳下来的宗时泉一沾枕头,就立刻失去了意识。 至少,游戏里是这样的。 本来体力条就维持在岌岌可危的红色上,还不知死活地做了些夜间大体力运动的宗时泉终于尝到了体力值见底的苦果,好险没在猝死警告前几秒躺在沙发上闭上眼。 对睡眠模拟器没有兴趣的宗时泉从全息舱内爬出,脸上还带着长时间待在封闭空间的红晕,长时间频繁的电流刺激让他有些心律不齐,当然,也有其他因素的影响。 没有立刻去卧室睡觉,他呆愣愣地坐在原地,回顾了一遍此次上线的全流程,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子,戴上痛苦面具。 该死的,在游戏里纵欲过度不会肾虚吧?! *** 过厚的窗帘将室内室外分割成两个不同的世界,一道黑影摸到客厅的座机旁,机械的拨盘声听起来像某种无机质的冰冷乐器演奏而成。 一盏悄然点亮的小夜灯照亮了他下半边脸,是个有着蜷曲卷发的男人。 1 是松田阵平。 黑暗中只有他被压低的声音,对着电话另一头低声应到。 “……嗯、是……还不认识我……表现得很明显……” “大概……这就是最初的吧……” “……对于我而言……” 而后他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是静静听着对面的动静,什么也没有说。 良久后才听到他的回应。 “……那么,你要来见见他吗……” “啊……好吧、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