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什么潢油能火遍全国啊
妈的遗容……” “哈?” 什么后事?什么葬礼?什么遗容? 宗时泉大脑发出一声尖锐的轰鸣后,烧干了cpu,立刻停止了运作,宣告死机。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有耳边的电流音提醒着他还未结束,一切还未结束。 “谁的葬礼?” 宗时泉的大脑混沌得无法解析,他难以想象自己此时还能发出如此冷静的声音,像有另一个人暂时接过身体的cao控权,替他做出应有的应对。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冈本只是个姓氏而已,也许是mama那边一大家子中的哪个倒霉鬼不幸去世了而已,关他什么事关他什么事关他什么事…… 他似乎没有听到对方透露出的某些信息,或者说自觉过滤了那些不想听到的信息,只能以这种方式征求一个他想要的答案。 “还有谁啊?你妈才出车祸几天啊?你就忘了这件事了?” “……” 宗时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开什么玩笑!” 在短短几秒的无言中徒生出巨大的荒谬感,原本略微向“郁”端倾斜的天平一下被拨到躁动的另一端,熊熊燃烧起的怒火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宗时泉暴喝一声,一把将电话带线狠狠掼在地上,拉扯间轰地发出巨大的响声,他无来由地气得发抖,拼命地安慰自己,这只是个无聊的恶作剧,没有根据的谎话,满怀恶意的攻击,没必要为此多浪费感情。 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忍不住鼻头发酸,喉间发涩,好像下一刻就会有眼泪掉下来。 怎么会这样?明明只是个骗子的电话而已,这么拙劣的骗术,哪个蠢货会信啊? 情绪的巨大落差让他大口喘气,心口堵得发慌,只是在胸膛中发出沉闷如钟的低鸣。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刚才莫名其妙的暴喝和摔电话一定惊吓到了mama,他得过去给她一个解释。 不然的话,她一定又会觉得是他发病了,又是他控制不好脾气了。他明明已经很努力不对周围人发作,尤其是那些几乎要将人摧毁殆尽的情绪,已经很久没有向现实中的人表露出来了。 “没关系的,不是什么重要的电话,就是个骗子,我给挂断了。” 他努力维持着语调不要颤抖,发出的声音还是时不时出现刺耳的杂音,最后只能努力压低声音的音量。 “……mama?” 口中的话语晦涩起来,宗时泉这才发现空气中过于安静了,只要自己沉默下来,就没有人再发出声响。 这下他说不出话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惶恐包围了他,几乎使他错以为自己置身于漫天大雪之中,修然刮过的寒风冻得他发抖不止。 在他走过去这不到十米的短短路径上,发软的脚步好像踩在尖利的刀尖,下一刻就要站不稳以致跌倒。 在他颤抖的指尖触碰到女人的瞬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像揉捏片片云彩,直直地穿了过去。 而后,就如游戏一般,散出千万的光点。 “妈……” 从来没想过在现实世界也能看到这样的光景,这非日常的景象镇住了他,嘴边的称呼只说了一半,突然像梗在喉咙里。称呼的对象已经消失不见,那些想说的该说的可以说的,怎么都无法说出口了。 *** 接到骗子打来的电话,宗时泉努力压抑住内心的火冒三丈,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概是怒极反笑,他喉间挤出几声扭曲的哼笑,嘴角忍不住上扬。没管对面听见自己笑声的反应,他径直挂断了电话。 他仰头深呼吸几次,像濒临窒息的鲸鱼,缓过气来后,他脸上又重新挂起戴得最牢靠的面具,走进客厅。 “这个骗子太蠢啦,他居然说您出事了诶?怎么可能,mama明明就好好地坐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