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小家伙年纪轻轻还有两幅面孔
舌尖小心翼翼地刮过已经硬成小豆的乳尖,能感受到每一份战栗,平日里在厚重大衣下藏得严严实实的乳粒显得过于敏感。宗时泉试探着含入部分乳rou,舌头舔过微皱的乳晕,感受到小小的颗粒感。他听见在极近的距离下,一颗富有生命力的心脏在鲜活地跳动着。 “给我吧。”他咬着奶,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给我嘛。” 说不上来到底在期待些什么,他只是随意地发出催促的声音,像个到处争抢营养的婴儿,渴求一点献于己身的供奉。 直到液体真的润湿了唇瓣,流入口腔。 宗时泉瞪大了眼。 ……居然真的有诶。 并不清甜的液体,量极少,尝到口中还有些发涩,是谁会喜欢这种东西呢?也就只有刚降生于世界的小婴儿什么都没有尝过,可以对这种奇怪的东西报以最大的包容。 1 即使心里是这样诽谤着,他也没有松口。 违背了常理的液体汩汩流出,越过最初的艰涩后,流出的速度加快了不少,不需要用力吮吸也能顺畅地从乳孔中涌出,甚至有来不及吞咽的自宗时泉的嘴角流下,顺着下颌线没入毯中。 琴酒挺了挺腰,将被吸得发麻的乳尖往宗时泉口里送,他已有点动情,断断续续地发出些情迷意乱的声响,将逐渐发热升温的氛围搅得更加暧昧。 只有这种时候才能看出这个秩序崩坏的黄油世界果然是有哪里不对,不过男人能产乳的话,那生子应该也没问题吧? 嘛,这个还是算了吧,他对养孩子没什么兴趣,孕期py……大概也不行。 被圈在怀中哺乳的姿势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微微鼓起的rufang被吸得干瘪,只有原本的胸肌贴在上面,被吸得红肿的乳晕和隐隐的牙印述说着这里发生过什么。 莫名的干渴好像得到了缓解,又好像更加炽热了,欲望始终消不下去,得到一点就想要寻求更多。 宗时泉坐直身体,面无表情地抹去了嘴角的水渍。 “这种东西真的会有人喜欢喝吗?”他歪着头想了想,又否定了自己的论点,“不过异食癖也是存在的,你得包容一点。” 琴酒在刚才的吮吸中已泄过一次,宗时泉从没想过男人的rutou也能如此敏感。即使已有过几次性经验,他更多是自娱自乐地使用着另一方,从一场性爱中入侵搜刮得到更多的一份。 1 琴酒的脸已有些许晕红,可比起琴酒的失态,他更关心口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余味,像把小勾子在他心中若有若无地勾着人。 咽下的液体已渐渐消散于咽喉,他仔细咂摸,也只有抓不住的余香,咻得一下溜入食道。 没有了。 察觉到这一点的宗时泉有些赌气地捏了捏琴酒的乳尖,将还未缩起的rutou提溜上来一点,往外拉扯。 琴酒被掐得发疼,可他又不是会为这点刺痛而发作的人,只能说他与黑加仑相处的这段时间素养极速提升,已经能以较为心平气和的心态来面对对方的傻逼了。 宗时泉很快就收了手,终于将注意从局部扩大到整体,视线落到琴酒整个人身上。 这下轮到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琴酒了,他又忍不住捏了捏琴酒的脸颊rou,在对方脸黑到好像下一刻就要咬上来前及时撤去。 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似乎还停留在手指尖,在他来得及回味前如风一般逝去。他稍稍惋惜一秒,很快又意识到自己还可以很轻易地再次得到。 于是他又捏了捏。 ……好吧这下脸更黑了。 1 “你到底做不做?”琴酒的耐心已经要彻底耗尽了,在宗时泉仿佛玩上瘾的捏捏中。 宗时泉好像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性器还插在对方体内,他已在里滞留了许久。温柔的xuerou紧密地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