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一个人玩双龙的可能X(蛇化)
根本没有听到对面的回复声,只是单方面地、过激地下达了过来的指令就挂了电话,对于凌晨三更半夜被吵醒的人来说大概格外刺耳。 在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体各方面都出了大问题的时候,惊吓中控制不好的蛇尾甩下了床头放置的小夜灯,砸在地上后无力地闪过几次,而后彻底归于黑暗。 小夜灯外罩着的玻璃本该发出清脆的炸裂声,圆柱状的底座在地面上会发出咕噜咕噜的滚落声,也许还会有灯管错乱的滋滋声。 可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在黑暗中蜷缩在床上的宗时泉只能嗅到若有若无的苦涩气味,在夜色中像层薄雾一样蔓延开来。 被拔高的嗅觉让他闻到很多平常从未闻到的气味,被矮化的视觉却连从窗帘偷渡的月光下的房间细节都无法接收。 被剥夺的听觉则将他压入水中,隔着厚厚的水体与世界分割开。被强化的触觉又将他拽出水面,周围的空气刺在皮肤上像无数细小的尖针。 紊乱的五感也好,陌生的肢体也好,全都难以控制,对身体的认同感几乎是跳水式下降,被拉到人格解体的边缘。 这个世界是不正常的…… 不……只有他是不正常的…… 1 失去了视觉,失去了听觉,看不见的蛇尾根本不像他自己身上的部件,又一直焦躁不安地蠕动着,偶尔碰到裸露在外的手臂,又被他厌恶地推开,心中的烦躁感更上一层,像即将引爆的炸药桶一样堆在心中。 原来做蛇是这么辛苦的事情吗?他忍不住想。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没等到天亮他就要疯了。 情绪逐渐失控的宗时泉摸出手机,抖着手拨出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空洞的眼眸逐渐染上色彩。 他听不见拨号的嘟嘟声,只有手中振动的频率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甚至连对方是否同意他的请求都不知道。 但幻想中对方的声音依旧给予他安抚。 太好了。 他接了电话,也听到了自己的请求,那他一定会过来的。 他一定会过来的。 一定会来的。 1 …… 如果没等到他的话,就爬到他家里去把人爆炒一顿好了*︿_︿* *** 错乱的喘息声和身体的交合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内。 抽搐的腿不时蹭过床单,揉起无规则的皱褶。 深长的yinjing顶得五脏六腑似乎都要移位,好像肚皮被划开,滑溜溜的内脏被人捏在手中肆意把玩。 作恶的人俯下身,与已陷入迷乱的人相吻。 握着手指的力度大到双方都会发疼的程度,很快连这种程度的接触都无法忍受,开始渴望起更加深入的接触。 宗时泉不由分说地插入指缝,与他十指相交,完全卡死。炽热的体温几乎要将人烧化了,亲密到似乎要骨rou相融。 “如果只是害怕的话,完全没必要做这种事吧。” 1 清理后全身瘫软的诸伏景光被宗时泉的手臂和蛇尾圈在怀中,他转过头去,对上宗时泉格外餍足的脸。 宗时泉侧躺着看向他,双眼微眯,在哼着一些支离破碎的音调,看上去很开心。 似乎是没有看清他的唇型,宗时泉将头埋入诸伏景光的颈窝。 “最喜欢学长啦!” “喂,不要这种时候就装傻啊!” “最最最喜欢学长啦!” “……” “算了,随便你吧。” 诸伏景光又感受到熟悉的心累感,深深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