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
? 方垒迷惑不解地挂掉了电话,方大叔挺识趣,没有多问什么,只问了问方垒什么时候回部队之类的话。 李孝红打完电话,又愤愤不已地骂了两句欠钱不还的人。 王见娣安慰了几句,没有任何异样,大家只好纷纷回宿舍。 不过是打通电话,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沈白露回去的时候,感觉心累不已,不过还好,这个头算是接成功了,方垒应该懂的吧,就算不懂,也会想要过来弄懂的吧。 回宿舍的时候,跟李孝红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去洗澡时,李孝红说:“哎,当时都怪我不好,我应该说是你打电话的,又怕他们多嘴生事。” “没事,打了就行了,反正这些事,当面说更好,在电话里沟通也要花费很久,估计段叔也不会答应占电话费的便宜。” 躺着准备睡觉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又从办公室传了出来。 沈白露觉得有些不安,琢磨着不会是方垒打来的吧…… 老段开了办公室的门,接了那通电话,随后很快在院子里喊了一声:“小沈,沈白露,睡着了没有,快来接电话。” 沈白露一惊,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摸出枕边的电筒,借着光下了床,走到院外。 “谁打来的?” “你们村的干部,你爷爷出事了。” 沈白露吓得心脏都要停止了,箭一般冲到了办公室,接过电话,急切地问:“我爷爷怎么了?” 下午,沈爷爷去放牛,迟迟没有回家,沈晓冬和叔叔打着手电去放牛的地方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只好发动村里几个亲戚去找。最后终于在山上找到了摔伤了腿的沈爷爷。 沈白露吓得眼泪花子都出来了,问了问,说是跌打老师傅还在诊治,应该没有摔断骨头,这才稍稍安心下来。 之前特地交代了爷爷不要去山上放牛的,爷爷也照做了,只在山下的一片平地上放牛,没想到牛突然发了性子,冲进了旁边的一片茶树林,又朝山上奔跑。沈爷爷为了追牛也只好上山,虽然把牛追到了,但下坡时把腿摔伤了。 沈白露辗转难眠,次日一早,沈白露就急急回家,不亲自看一眼,总不放心。 抵达家里,沈白露看到爷爷的右脚十分肿大,脚面、脚踝、小腿处都涂了一些草药糊糊,有外伤的地方擦的是药油。 看到孙女回来,沈重德皱着眉说:“我昨晚都叫红兵不要打电话去吵你,没有想到他还是打了。” 沈红兵是他们这个房头的三伯,任大队干部,沈白露特地嘱托过三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都要及时跟她说一声。 “你也不能怪他,你都摔成这样,家里还有这么多农活要忙,三伯跟我说一声是对的。” “也没什么事了,秧苗都插好了,现在大家都在扯花生。晓冬早上已经去扯苗,慢慢弄总能弄完嘛。” 沈白露叹了一口气,又问:“爷爷,要不去医院拍个片吧,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不用,跌打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