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下,别玩火 第38节
脸,两只大拇指轻轻摁上他的嘴角,提拉,按压,帮他调整一个最合适的笑容。 越朝歌发现,越萧这张脸,无论露出什么弧度的笑容,基本上都带了些睥睨众生的意味,若在碧禾看的那些话本里,他就是上古神祗,笑容里掺杂了多少睥睨和悲悯,下一刻天地覆灭就有多惨痛和震撼。 越朝歌感叹道:“你这张脸处处都好,就是笑容不太和谐。罢了……” 她松开他的脸,拍了拍手,准备取盏喝茶。 越萧却倏然抬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在她惊愕的目光中掰开纤细的五指,露出柔嫩的掌心。 而后,他把自己的脸靠了进去,蹭了又蹭。 越朝歌的另一只手,也被他如法炮制地,蹭了许多回。 半晌,越萧蹭够了,才起身道:“好了,喝茶吧。” 说着便站起身来。 蹲得久了,腿有些麻,他在原地站着缓。 越朝歌抬手,看了看两只手的手心,又看了看他的脸,问:“做什么?” 越萧神情端肃道:“不许拍手。” …… 不许拍手。 为什么不许拍? 越朝歌狐疑地看着越萧,在他无声的坚持里,总算是回想起来,自己方才松开他的脸,准备喝茶的时候,好像是习惯性地拍了拍手的,就像平日里侍弄花草时一样,也是要盥了手才喝。 她没有嫌弃他的意思,他竟这样郑重其事。就这,也值得他报复性地拉着她的手来回蹭了好几遍? 越朝歌抬眼瞧他,见他面色严肃得像个老学究,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越萧黑着脸,不明白笑点在哪里。 他冷着脸道:“今日我来还有一事。” 越朝歌笑得停不下来,问说何事。 越萧一本正经道:“心无殿和旁骛殿的殿名可以换吗?” 心无旁骛。 越朝歌住在心无殿,他住在旁骛殿,这个殿名凑到一起,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越朝歌笑问:“怎么忽然想起来换殿名了?” 越萧没有回答,因为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他道:“我觉得华年殿和锦瑟殿就不错。”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越朝歌没堪破他的小心思,道:“又有什么不同,不过是殿名罢了。” 当初郢陶府落成,她给这两座殿题匾,题的是心无旁骛,便是告诉自己要心无旁骛,只一心想活着,想肆意地活着便够了,背负着那么多人的希冀大笑活着。 越朝歌维持着唇畔的笑意,“要改也可以——” 她抬眼看向越萧道:“看你表现。” 越萧一怔。 他俯身,避开她额角的红肿,在她鼻尖上轻轻啄了一口,而后交颈凑到她耳边:“这种表现吗?” 越朝歌感受着他的气息,心如擂鼓。 她没想到他越发大胆,竟敢在心无殿这样放肆。 越萧直起身,眸子里似是落入了几滴星辰般,黑曜生动。 他笑着说:“就会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