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下,别玩火 第22节
静。 过后,她亲自开了门,告诉还等在外面的鹅黄半袖侍女,道:“你回去告诉他,日后要递什么消息,用不着写信,直接叫人带个口信即可。” 那侍女称是,便回了旁骛殿,如实转告越萧。 越萧听言,唇角动了动,脸上不仅没有任何羞窘,反有种得逞的喜悦。 跛叔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越萧见跛叔神色惊讶,慌忙收起嘴角微不可察的笑容,继续看他的周纪。 书房里,碧禾捧着越萧的“草书”,惋惜摇头:“都说字如其人,怎么暗渊公子那样容色殊绝的人物,偏写了这么一手……” “烂字。”碧禾不忍心说下去,越朝歌却毫不留情。 碧禾听她出声,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把纸一叠,凑到她跟前道:“长公主字写得好,不如教教暗渊公子,他这字实在是拿不出手。” 越朝歌闻言,瞧了她一眼:“自打本宫同你说了,本宫同他相处得比较舒服之后,你这一下午跟本宫提了他三五次。怎么?不若把你调到旁骛殿贴身伺候着?” “长公主!”碧禾见越朝歌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愤愤跺脚,不说话了。 越朝歌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随手把越萧的信搁在一旁,继续翻阅手上的书册,提笔在纸上誊录修补血玉的法子。 照她查阅的古籍记载,越萧那块血玉并非不能修补。只是当真要修补的话,难度很大,耗时极长,工序精细繁复,需要一个懂玉的人来当帮手。 与越朝歌有往来的人里,只有梁信能担此任。 越朝歌写完修补的法子,吸了口气,搁下笔。 “去请梁信过府一叙。” 碧禾正在烹茶,闻言偏过头问:“现在么?今晚陛下说要来府上用膳的,梁公子过来合适吗?” 越朝歌一怔。越蒿要来,她倒是忘了此事。 “那就先搁置,明日再说吧。” 越蒿要来,大抵是觉着越萧在她郢陶府还是过得太舒服了,亲自来敲打敲打她。 越朝歌垂下眼,看见桌上越萧的信,长长舒了口气,起身道:“走,去旁骛殿。” 日头西斜,越朝歌走在路上,问身边的碧禾道:“陛下说了什么时辰到吗?” 碧禾道:“只说了来用晚膳,没说什么时候来。” 越朝歌道:“来了就让他等等。” “这……”碧禾睁圆了眼,“这恐怕不妥吧?” 叫当今天子等着,这事儿也只有长公主能做得出来了。 越朝歌垂下眼,快步往旁骛殿走去。 “小弟弟在看书呐?” 人未到,声先至,一道张扬悦耳的声音伴随着金铃声响,传入耳际。 越萧抬起头,便见一道鲜亮的绛色衣裙翩跹而入。 不同于昨日的素雅清致,她今日又恢复了以往的风格,色调明艳动人,绛色襦裙以墨绿裙头束在胸上,腰间垂下两条鸽子血玉镶金宝钿裙饰,裙饰带尾坠有细小的金铃,随着她的步履发出细碎清响。 “本宫瞧瞧,看的什么书呀?” 她步履轻盈,身子一歪,直接坐到他面前的案上,一双晶亮好看的眼睛勾魂摄魄,直勾勾盯着他。 越萧抬眼和她对视,只觉得一股气血顺着脖子冲到耳根,散发出叫人难以招架的热气。 他的眸色还算淡然,骨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