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也可以当作庆祝他入学,我们一起出去玩。” “出去玩?”话让洗过脸刚进门的伏黑惠听见了,他吧嗒吧嗒跑到他们身边,“我们又可以出去玩了吗,mama?” “对啊,”五条悟见他这么起劲,接着说,“出国玩怎么样,惠还没去过吧。” “出国?” “就是日本以外的地方。” “那是哪里?”他一脸好奇。 五条悟有意诱惑他,“去非洲那边怎么样?可以看活的狮子,狼,大象。” “上次去动物园看过了。” “去非洲可以m0得到哦。” 五条律子这会儿没搭腔,帮五条悟擦掉最后一点颜sE后,就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们。伏黑惠听完发出一声兴奋的惊呼,趴在她膝头兴致B0B0地追问,“mama,我们之后要去m0狮子吗?” 五条悟也跟在一边看她。 她问伏黑惠,“你想去吗?” “想去。” 她这才抬起脸,回望五条悟,笑容就像脸上那阵热气,朦朦胧胧的,涎着双眼里薄薄一层愁雾,“那就去吧。” 后来五条律子忙了两个月,几乎都要忘了这回事。总是要出门,频率b以往都高,偶尔带着伏黑惠,偶尔不带,看了许多学校,怎么都挑不好。要么觉得环境太老旧,看上去呆着人不舒坦,要么觉得环境太闹,看上去不怎么安全。东京当地的学校不少,但挑挑拣拣,看了就总能给她挑出毛病来,久了自然就喜欢不起来。 她以前根本没觉得自己是个挑剔的人,结果发觉这些天下来一无所获,倒是把她自己先吓了一跳。愣坐着许久,也没想明白到底哪里不顺眼,只走进去,就跟手指头上的毛刺一样刺剌剌的痒,深了就开始疼。 想得太入神,五条悟什么时候坐到身边都没察觉。他没碰她,她也就没被惊动,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这么做了好一会儿,像是顺着时间漂流,躺在没有尽头的沙滩上不说话。 慢慢地,他的脑袋靠了过来,压在她肩膀上。嘎吱一声,她心里头的声音响亮地回荡在耳道内,是什么要被压垮的声音,摇摇晃晃的,浓重高耸的黑影在四分五裂的地基上即将塌毁。她惶惶然地抬头,去看他,“悟?”银白sE的短发压在她肩窝和颈侧,戳着软r0U,一阵耐不住的痒。 他没吭声,只是把手伸了过来,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穿过她的指缝紧扣着。依旧这么一动不动地坐着,盯着两只缠绕在一块的手看了一会儿,那阵痒就成了扎在皮r0U里的疼。 五条律子这才知道自己在挑什么,看不惯什么——是眼看着摇摇yu坠的楼房在早已经塌陷的地基上颤抖,住在这里头的人看什么都跟自己一样在晃悠,眼里见不到稳当的东西。 就在她这么苦想着,听见身边一阵闷响,“杰叛变了。”滚雷似的炸开来。 她没接话,就这么听着,听完那些血淋淋的惨案,连手指头都是冰的。 他说:“杰想要创造只有咒术师存在的世界。” “只有咒术师的世界?” “没有这些人,诅咒就会消失。” 她闷着声,忽然问:“那活着的人又该怎么办?” “也许……一切照旧吧。” “即使诅咒消失了,苦难也不会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