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玉势隔着屏风看情深,吞精,膝盖磨X
西。” “不干净的东西”左右看了看,没有其他东西,道:“你怎么还骂我?” 知道他这会儿估计还没醒,闻着又有点酒味儿,毒娘子搓搓手拍干净,道:“让你找侄媳妇,你倒好,去自家青楼大吃大喝大嫖大赌,人家账都算上门口了!” 柒轩:“?你怎么还带冤枉人的??” “那这账单怎么回事?”玉手啪一声把账单拍在那张宿醉带春情的脸上。 柒轩揭下来,好不容易看清了,额角青筋也出来了:“她怎么还算上账啦?!” “你还有理了?!” “我没吃没喝没嫖没赌!” 毒娘子半信半疑的盯着他,柒轩这孩子时而聪明时而傻的,但是有一点好的就是不喜欢撒谎。 柒轩啪的把账单拍在床上,皱着眉:“我把他们人打了。” “打谁?怎么打的?” 柒轩勉强把事情回忆了一下,跟毒娘子讲了个经过。 【44】 听完毒娘子也冷静下来,坐着让人沏茶,半晌长叹一声。 柒轩这会儿换上日常穿的红衣,掏出随身的小指甲刀开始修磨指甲。 毒娘子怜惜他从小就被魔教掳了去,后来练魔功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这些年逐渐变得正常了,也是时而灵光时而不灵光的,别说情窦初开,怕是连与人交合都不知道。可是他们一族当年惨遭屠戮,剩下来的就他们姑侄二人,她遭人陷害不能生育,唯一的延续就是柒轩了……这让她怎么能不着急? 柒轩和毒娘子都是南方深山里苗女的血脉,面容五官较中原人都精致妖丽许多,肤色白皙如玉,即使不上妆都浓艳鲜明,上了妆那个顶个都是妖孽。偏偏骨子里的审美点还都是喜欢色彩艳丽的大红大紫,配饰以多为美,跟这边人的审美相去甚远。 可惜一片赤胆真情,总被当做下流贱货。 思来想去,毒娘子搁了茶盏,道:“也罢,是我cao之过急,感情之事你不懂就不懂吧,总得通晓点男女之事……别像上次一样把人给打了。” 柒轩心不在焉的点头敷衍。 毒娘子灵光一现,拍手道:“你不是跟那个什么疏风公子交好么?你让他多带带你也是好的。” 柒轩一顿,第一反应就是舔了舔犬牙,想起了观星宫那个琼花似月的大美人来,那滋味真是……绝无仅有的美妙。 “行吧,我这就跑灵犀宫一趟。” 【45】 这厢,两人刚结束一场黏腻绵长的性事,月灵卿唇角还残留着一滴浓精,公玉疏风呼吸渐渐平稳,掐着他小脸,含笑让人伸舌舔进去。 月灵卿还未彻底清醒,下意识便照做,粉红舌尖探出红唇,舌窝里还盛着一泡浓精,这一勾一舔,情色撩人。大手顺着下巴贴上细腻脆弱的喉咙,感受到美人吞咽几下,尽数入了肚腹。 “好吃么,以后下面的小嘴吃不下了,上面的小嘴就要吃饱。”男声低沉而暧昧,动听而饱含深情,吐出的词句却是那般不堪。 美人情态如雨后牡丹,清丽湿媚,闻言也只是轻轻哼唧一声,可身下肥厚湿滑的rou瓣还坐在男人大腿上,蠕动着夹弄那一小块光滑的肌肤,流出蜜液来。这副心口不一的作态,最是招人作弄,疏风公子抬动大腿,手掌紧握他胯部举起,扒开臀rou,膝盖抵着那汩汩流水的软花,一下下缓缓磨蹭起来。 “嗯……啊……” rou瓣敞着想要夹弄,无奈膝盖太大太光滑,只得一次次含吮,yinchun被抵开顶弄,里头rou道刚刚满足过又开始瘙痒,咕叽咕叽的冒泡,上头阴蒂和玉茎不时被蹭到,一时顶开rou瓣,红嘟嘟的立起。 月灵卿抓着狼藉湿滑的狐毛,昂头轻声呻吟,两腿无力合拢,腰身不时颤抖挺立,又松懈下去。 外头天光正好,照在花鸟屏风上,给软塌上yin靡作乐的两人蒙上一层湿滑的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