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舞台上，她的指尖微微颤抖

……有时候还挺让人感动的。」

    季然笑了笑，语气轻快：「所以，你现在还紧张吗？」

    「……好像没那麽紧张了。」

    「那就好。」

    「不过，你记得拍好一点。」她哼了一声，「要是把我拍丑了，我就把你那些偷拍的黑历史发上网。」

    「……」

    这nV人，永远不会让气氛变得太感人。

    当顾微坐在钢琴前，灯光落在她身上时，她突然意识到——

    她，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舞台上的感觉。

    她深x1一口气，轻轻地按下第一个音符。

    琴声流泻而出，熟悉的旋律在空气中蔓延。

    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像中那麽害怕。

    她，真的可以弹琴了。

    而在观众席的角落，季然举起相机，按下快门。

    咔嚓——

    这是他拍过最珍贵的一张照片。

    演奏结束後，顾微站在後台，心跳还有些加速。

    但这一次，她的手指没有抖得像电动牙刷，而是稳稳地握住了琴谱。

    季然走过来，扬起嘴角：「表现不错。」

    顾微挑眉：「那当然。」

    「那……」季然轻笑，「要不要考虑再来一场？」

    「……」

    顾微冷笑：「你到底是摄影师，还是我的经纪人？」

    「都不是。」他微微低头，语气带着一丝认真，「我是你的……朋友。」

    顾微微微一怔，然後忍不住笑了：「你这麽强调，怎麽感觉怪怪的？」

    「怪吗？」季然眨眨眼，「那再加一个身份，你的专属偷拍者？」

    「……」

    她差点忍不住要揍他。

    当晚，顾微躺在床上，翻看着季然拍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坐在钢琴前，神情专注，灯光在她周围洒下一圈温暖的光。

    这是一张……很美的照片。

    她想起自己刚生病时，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站上舞台了。

    但现在——

    她做到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然後打开手机，发了一条讯息给季然。

    【顾微】：摄影师，你拍得还不错。

    几秒後，对方回覆——

    【季然】：那是当然，毕竟你是我的御用模特。

    【顾微】：……这话怎麽听着不太对？

    【季然】：哈哈哈哈！

    她无奈地笑了笑，却发现，心里一点也不讨厌这样的对话。

    有这个人在的话，好像没什麽是过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