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02

，情绪的骤变不愿表现出来亦为不知如何表达。

    「福伯，帮我约一位律师到……」在与张正福的通话中，齐林告知警局地址。

    太周到了、太细心了！高凤仪看向结束通话再度专注於驾车的齐林。侧面看去，他目中的锐意削减许多，更斯文了。

    她喜欢他的脸形──书生才具备的脸形，温和柔顺之中带着隐形起来的、自我信任的刚毅与坚持理念的固执。喜欢他的外表，也喜欢他的内在。喜欢……是喜欢了，第一次见面便开始了吧。终得向自己承认

    一见锺情……有什麽不可以？和冯绍哲的开始不也这样，第一眼便Ai上然後到Si也不承认，但还是得面对──至少得面对自己。齐林，遥如天上星子的幻想。想太多了吗，有什麽不可能？跟冯绍哲交往，瞒着全世界与一个可怜的nV子，自视为一种堕落。以Ai为名，不断替自己找理由、找说词──谁都没有错，错在相遇的时刻。

    乱了，不该再想，高凤仪闭上眼。意图飘渺，心却沉重得拖走所有气力……一掌温暖厚实地扑盖她无助而只能相握的手。

    张眼时，车子也停下。

    「不管你担忧什麽，记得我在你身边。」

    齐林的温馨使高凤仪感到踏实。「谢谢。」

    「不准再跟我说谢谢。下车！」

    他是个霸道的男人，却仅在某些方面霸道，例如对她好的方面。放心地，她将烦忧分一些给他。

    齐林要张正福找来的律师b他们早一步到达警局，高凤仪由律师相陪与警方对话，齐林则在房外等待。若g媒T好奇齐林的来意试图接近，保安人员并没让他们得逞。

    为避那些记者，齐林站远些。一个男人匆忙而来，经过齐林时愣了一下脚步才再往记者群里去。

    「凤仪呢？」男人向一个方才高凤仪打过招呼的记者发问。

    齐林猜想男人与记者同是高凤仪的同事。

    那人是冯绍哲。他的焦急程度并没有完全显现在表情上，微细地铺陈於肢T动作间。

    成熟斯文的脸孔上一架金边细框眼镜，遮掩不了一份不知为沧桑抑或疲惫所致的愁郁，浓烈而饱满……令齐林忆起林丞丰形容福钻的辞汇。看着，齐林不知怎地羡慕起拥有此般眼神的男人。

    「冯编，凤仪进去已经好一段时间，应该快出来了……」

    「她怎麽会牵扯到这件事？」

    「听说Si者家里找到她的名片……」

    「这样就要找她！警察会不会太小题大作！我找报社的法律顾问过来……」

    「不用了，大名鼎鼎的卢大律师也在里头，凤仪吃不了亏的。」

    「谁找来卢律师？」

    与冯绍哲对谈的记者音量陡降并窃窃望向齐林。

    冯绍哲也随记者的眼光探去。

    对上，直觉X的锐利，亦是直觉X的防卫……是敌意，齐林接收到了。但素昧平生为何存敌意……

    记者群的SaO动中止两人的对视，两名齐林的保安人员上前挡阻记者让高凤仪及律师方便走路。

    「凤仪！」

    冯绍哲喊着，听着了，也回眸一眼，高凤仪的脚步却得跟从保安人员往齐林所在前进。

    保安人员尽责地迅速让两人回到车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