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04

」接下来吃惊的是楚云明。

    「现在可以告诉你，林大哥就是那位不愿具名的钻石商。」

    「果然无巧不成书，大家坐吧。」齐林转向高凤仪，「高小姐，吃过晚饭了吗？」

    「我在公司吃过了。」其实没有，只是此刻毫无食慾。

    「这是古董吧，怎麽摆这儿？」林丞丰突然蹲下，审视一个靠墙置放地上的玻璃箱子。

    「是呀，那个叫曾兆铭的立委今儿差人送来要给齐夫人的。」张正福解释。

    「曾兆铭！」楚云明大呼，也跑去探望玻璃箱子里的两支瓷器。「齐林，你们和曾兆铭有往来吗？」

    「哪有什麽往来呀！那种政客就是想拉关系嘛，一天到晚缠着老爷、夫人！这东西不拆开来就是等着退回去！送礼来的时候我不在家，要不然我才不让这脏东西放在家里招Hui气呢！」正当齐林一脸苦恼，张正福替他回应楚云明的疑问。

    「一般是商人送礼给政客，齐家是政客送礼来……」

    「阿丰你别挖苦，这不光彩，都是麻烦哪！」张正福向林丞丰表示无奈。「明天一早我就找人送回去！」

    「曾兆铭……他和福钻杀人事件也算有关系……」

    「什麽！真的？」楚云明一听见高凤仪的话立即冲到她面前。

    「记得我跟你提过的吴玉玲吗，她在福钻杀人事件後才嫁给李新华。而李新华的前妻和曾家是亲戚关系，不过福钻杀人事件後，他们就离婚了。」

    还m0不着关连的密切度，楚云明边思考边坐下。

    林丞丰选择坐在高凤仪的左边。

    见大夥儿坐定，楚云明即刻向林丞丰提出问题：「林先生你认识纪成良吗？」

    林丞丰点头。「纪成良意气风发的时期，我的事业也当好，和他在生意上的往来频繁，不谈生意时偶尔也会一块儿吃饭吃酒。虽不谈心，b起酒r0U朋友的交情还深一些。跟他要好的刘天强、李新华、洪详清等人也都和我有来往。」

    「终於找对人！」楚云明极为兴奋。「那林先生一定知道福钻……」

    林丞丰微笑，「当然，2000年初成良公开展示福钻之前，他私下让我先看过。」

    「他怎麽得到福钻的，他有跟你提过吗？」

    「我问过他……」所有眼皆投来且皆带着期待，林丞丰感到莫名的压力。「怎麽，你们好像等着我开奖？」

    「林先生，我们真在等您开奖，请再说下去。」齐林抢在楚云明前头说话，免得心急的楚云明无礼以对。

    「当然是买来的，可……」

    「向谁买的？」楚云明还是cHa话了。

    「名字没说，不过成良暗示是一个亟需用钱的大老板低价卖给他，大概是1998年的事。虽然早买下福钻，但福钻非一般之物，且2000年前後网路科技泡沫化，美国GU市大跌带起一波不景气，成良始终卖不掉福钻，後来Ga0了些行销手法，福钻变得有名，确实也x1引几个够实力的买家，但还是没有成交。」

    「是我爸、是我爸……」楚云明低声自喃。

    坐在他右边的齐林看出他的心情混乱，边拍拍他的背，向林丞丰发问：「纪成良买下福钻花了多少钱，您知道吗？」

    林丞丰摇头。「成良没说，但依他的笑容看来……便宜到吓Si人吧。」

    「林大哥，如果你是福钻的卖家，最低多少肯卖？」高凤仪问道。

    「应该这麽问……如果您是纪成良，花多少钱肯买？」齐林修改高凤仪的问题。

    林丞丰向齐林竖起大拇指，「齐少爷你是做生意的料。买卖这事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处於买方市场时，卖家说不了话的。」

    「唉──」楚云明长叹一气。「到底是怎样！」

    「小明别这样。」齐林安慰他，「有没有带上你找到的那份监定书，让林先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