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02

复一派笑脸，金牙闪闪。

    「刘叔叔您这几年听说过福钻的下落吗？」

    看向齐林，刘军辉摇头。「福钻邪门哩，碰它的人都没好下场，我真的没兴趣。」

    「您也信诅咒？」齐林想起高凤仪的文章。

    「有时候不得不信。拿我来说，有的钻石，我一瞧就想进，但是摆在店里三个月都没人看它一眼。有的东西一进来一眨眼就卖掉了，都是好东西呢。更绝的是……我拿那没人要看的货到别家珠宝店寄卖，还没回到店里，老板就打电话给我说卖了！钻石是天然的，埋在地底下几千几万年，说钻石有灵X，我会相信。关於钻石的一些诅咒故事虽然老掉牙，我可都当真呢。」

    不经意，齐林看向自己的手指。

    「好大颗！」楚云明发现。

    「mama送的。」

    「借我戴看看。」

    齐林脱下戒指递给他。

    楚云明戴上，手摆着姿势。「一定很贵，多少钱？」

    逮到做生意的机会，刘军辉马上接话：「不贵！价钱公道合理，是齐夫人跟我买的。楚少爷有兴趣的话，我身上正好带了一些货，要不要看看……」

    「不用，我买不起。」楚云明边脱下戒指还给齐林。「我是个穷光蛋，刘先生不必招呼我。」

    「楚少爷Ai说笑呀，你的意思是跟齐少爷b起来，你是个穷光蛋吧。嗳呀，谁跟齐少爷b，都是穷鬼！b上不足，b下有余嘛。」

    「刘先生您别走到哪里，生意做到哪里。楚少爷改天有空再到您店里逛逛，这会儿要跟我们家少爷叙旧呢。」

    「那不打扰了，我先回店里去。」张正福的逐客令委婉，刘军辉听得懂。「两位少爷再见了。」

    张正福送客之际，楚云明向齐林说明找到父亲遗物中福钻的监定证书之事及所怀疑之处。

    「原来如此，你最近就在忙这个？」

    「也不是啦，这事就这两天在进行，这阵子公司里忙。」

    「还在那儿上班？过来帮我吧，你在小型贸易公司作业务助理实在大材小用。」

    齐林接手父亲事业後一再要楚云明至齐氏企业任职，他始终没答应过。

    「知道你对我好啦……」楚云明拍着齐林的肩膀。

    齐林莫可奈何地苦笑起来，「知道还不来，我真的缺人手。」

    彼此皆能了解彼此的心态，不说破，齐林仍伸着手，楚云明也坚持站在不远处。然而，了解彼此，他们却没懂得──等待与忍耐是有着边界的。抵御彼此，终得面临自心的躁动……

    「你自己保重吧，金融海啸下倒闭的都是大企业！」楚云明转移话题，免得齐林又提起他不想提起的事来。

    「真的，我看不久就要让你接济我们全家。」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