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04

旧金山分公司一通电话，夜半正好梦，他也得起来。错误的决策，轻则让GU东损失，重则让员工失去饭碗。」

    「唉，难怪他常忘掉手机的存在，心里头不情愿接电话吧……」楚云明也学着林丞丰的姿势，面对天花板。

    「你们两个还挺像的……」

    「我和齐林像？」

    「某些方面。」

    「是吗？」

    「高小姐虽然没看上你，但你其实也很不错的。」

    楚云明伸手，张开在眼睛前。挡住光线，感受了某种余温……她的温度，为什麽还在？「凤仪跟着齐林是对的，齐林对nV人够好。」

    林丞丰没回话，忆起高凤仪问过的问题──钻石的坚y常被拿作与Ai情的坚定相b，钻石真的无坚可摧？

    她为福钻找上他，刊登出来的文章以Ai情为名，这唯一相关Ai情的问题的答案却没出现於字里行间。为什麽？聆听答案时那双澄清分明的眸子中偶现浑暧的失落可见理由。

    手机响，楚云明接起。「徐大哥……查到了？……不是我爸？……我知道了，谢谢，明天早上我打给你。」

    「福钻的事？」林丞丰坐好。

    「对。」楚云明的眉头锁得深，「送福钻去GIA监定的不是我爸，是一个叫作赖天宝的人托一家国内钻石监定公司送去的，以前是个知名企业家……」

    「也是十年前那一波倒下的。」

    「林大哥也知道他？」

    林丞丰不作声，楚云明忽视了他的表情，因着正想起孙义也提过赖天宝。那时只觉得耳熟，这回徐一平再提，儿时记忆中「赖叔」这个称谓逐渐浮现全貌。

    赖天宝与齐家、楚家交好，在美时，赖天宝、他的父亲、齐林的父亲常一起聚在齐家吃饭。寒暑假回国，父亲会带他一起去齐家聚会，赖天宝也会到场。

    「赖天宝现在很惨，拾荒度日……」徐一平传来的消息回荡心中，一GU震动默然地升起。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楚云明却得承接那一波又一波且越来越大的涟漪。

    「你想怎麽做？」林丞丰问。

    「找他当面问。徐大哥查到他住哪里，明天上午他会带我过去。」

    「这样好吗？」

    「林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麽？」每当楚云明困惑，林丞丰的脸上往往带着了然的表情。

    他笑了一下。「刚说过你和齐少爷很像，最像的一点就是……你们心里头太明白某些事，所以朝着自己认为是对的方向前进。然而真的对吗？有些事不会有绝对的对与错，立场不同，对错也不同。不过不管如何，一个关心你的人做了你觉得错的事，可以先想想他的立场。」

    为什麽讲到齐林？齐林知道什麽？话没有问出来，因着一GU力量──心中那GU怨气扭缠而成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