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01

人再答复你。」

    知道这笔仅为口头带过罢了，h姿又低下头。连一个礼拜没做到半件生意，她得认真考虑刘军辉出的折数。

    「陈太太，有件事真不好启齿……」刘军辉想提福钻，但并不为楚云明请求h姿出面。「福钻……」

    虽笑着，心头上骤紧的感觉令她相当难受。「我都忘了，别提了。」

    「不要紧张啦，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人在查……」

    「反正不关我的事。」

    「林丞丰来了。」

    望着玻璃大门的刘军辉突然这麽一说，h姿也突然地开始收拾东西，彷佛林丞丰b福钻更惊她的心。「刘老板，我先走了，你有需要再打电话给我。」

    她的动作相当迅速，可刚从椅子起来，林丞丰已进来。

    正打上照面，显然的尴尬气氛使不g他事的刘军辉忽略掉招呼林丞丰。

    甩开相触的目光，h姿匆匆朝他点个头，绕过，快步走出店门。

    接替陈德旺跑客户以来，偶尔会碰见林丞丰，h姿也曾想过把林丞丰当作一般朋友或同行，可以闲谈、来往，但始终没有做到过，连一声说嗨的招呼都不曾轻松达成。

    「等等！」林丞丰追上她，「h姿！」

    他都喊了名字，h姿停下脚步，回身。

    急快的心跳在T内，并非代表Ai或不Ai的感觉。h姿懂得自己，离开他却没有让自己过得更好，才是羞於面对的真正原由。

    站向她面前，林丞丰未开口，还得先调整心跳节拍。

    h姿在他眼里始终迷人，没对自己否认过心动的感觉仍真实存在。时间会磨损情感，却也令沈淀的心意愈加显露出头。

    「你那麽忙，都没时间跟你聊几句。」

    「你也很忙吧……」

    「这几年好吗？」

    「还好。」她淡淡地笑着。

    她不愿欺骗他，这次之前，从未欺骗过他。当初要离开，她也老实地诉说心内感触。那时太年轻，後来才懂得──没欺骗他才是重伤了他。

    她同他说话，林丞丰内心的紧张瞬间烟消云散，并非对旧情人怀有重修旧好的想法。陈德旺与h姿入行开始，林丞丰一直默默付出关心。他们的批发公司从不大不小的规模到不聘雇其他人员仅夫妻俩打理的工作室，到陈德旺的人不见了，林丞丰皆明了状况。他知道她并不好过，能帮的不多，以不出面、不具名的方式推荐h姿给自己的客户或介绍给h姿货好价廉的供应商。

    「你不是找刘老板吗，进去吧。」沉默的空白因时间催化转成巨大的不安感，h姿想逃了。

    「不要紧，等等我再进去。今天没碰见你，过两天我还是得找时间跟你谈谈。」

    「什麽事？」

    「生意。」

    h姿突然觉得自己的紧绷非常可笑。生意，她与他之间，不就该这个。

    「还是只卖GIA？最近生意不好做吧。」

    「对呀，刚还让刘老板嫌贵，他说有个印度人把价钱压得很低……」h姿无奈又苦恼地皱起眉，「真不知道能赚什麽。如果要我卖那种价，不如不做。」

    「我最近帮一个老板做事，要开店，现在还在策划阶段，我目前的工作得先确定货源。你那边有等级较高的钻石可以留给我。」

    齐林办事的速度b起楚云明的急来急去有过之而无不及，已分配给林丞丰临时办公室，并派遣相关单位人员协助企画及筹备事宜。老板动作快，林丞丰手脚也不得慢。

    「好呀。恭喜你了。」

    「也没什麽，如果你不想再跑货，正式开店後可以来帮我。」

    「听起来很不错，……让我想想。」

    「当然，你想想再告诉我。」林丞丰递过一张名片。

    接到手上，h姿望着。他的电话号码从来没换过，她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