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01

空间。

    「订金先付多少？」

    「没有，我交货才结帐，还可以开票呢。」为了做生意的方便，说些谎话，刘军辉不会脸红的。

    不过一想起齐夫人也一毛订金都没先付就让他闷了。上回卖给齐夫人一支玻璃种的翡翠镯子，给发现证书有问题，让齐夫人骂了半个月。因为这件事的心虚，才让齐夫人牵着鼻子走。5克拉全美的钻石本来应该标价一千八百万，开给齐夫人熟客价一千五百万，台子另外算、税外含，预计最低让杀到一千三百万，却让齐夫人一口喊个整数，除了台子没算进去，发票也得算自己的。少赚熟客一回这不打紧，还得闭紧嘴巴。以往卖东西给贵太太们，可以大声宣扬，就怕别人不知道贵太太手上的珠宝打哪儿来的。可这回这价钱要是给传出去，其他贵太太也以这价钱要5克拉全美钻石，以後怎麽生存呀！刘军辉真觉得自己命很苦。

    「我帮你问看看，还要别的吗？」沈振隆只是在想──林丞丰这麽豪气！

    刘军辉思忖一会儿，「如果有30分或50分便宜的，我要六十颗一批。」

    「量大价钱自然便宜喽。」

    「要很便宜的啦，去年你不是卖我一批30分的，就是那种的。」

    「又要做购物台？」

    「对哪，这个不要讲出去，我会被同行批Si。」

    「怕什麽，不止你啦，很多银楼、珠宝店都有在做，连批发公司都在做！」

    「什麽！」刘军辉是心惊又心慌。

    「跟你一样的手法，另外申请一个公司行号就专做购物台。」

    这消息震撼着刘军辉，「难怪现在购物台也很难做！又要b价又要b赠品，还要被退货！」

    「年头美金涨那麽高，去年那种价钱没有了啦，要不然就是品质更差的。」

    「也对，反正购物台哪有什麽好东西，都是靠主持人虎烂！」

    「也不是这麽说，我上次看到购物台卖GIA的，你也可以Ga0哪。靠GIA就可以卖贵，一定赚钱。」沈振隆出点子。

    「那个是我的啦！」

    「你卖那个价钱b报价高那麽多，赚不少哩！」

    「还好啦！」刘军辉笑得像个贼，「主持人真的很敢，自己打假的报价单列印，唬烂说b报价低一倍，还说出清存货换现金，没赚钱还赔钱！真够夸张的，我在家里看电视都想笑！没赚钱那麽辛苦g麽！」

    「假报价哪有什麽，很多莫名其妙的监定证书，什麽ABC、DDT，啥单位都有！」

    「反正都是英文的嘛，消费者哪会注意，谁又会真的去查到底有没那家监定公司。不过那些乱打证书的害得大家要拼价钱，我才想到直接卖GIA的。」

    「那一档的东西还不错，我记得是DsE的……」

    「刚好有个印度人卖我一批，便宜到吓Si人！」

    沈振隆摇头，「印度人专g破坏行情的事！碎钻市场被他们Ga0得剩他们在做，现在又来Ga0GIA哟！钻石报价每年都涨，美金也在涨，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找的那麽便宜的东西。」

    「那个印度人跟我说他买的也够便宜，所以没赚我很多，也给我便宜。」

    「不会是抢来的吧……」

    「你Ai说笑啦！」

    刘军辉与沈振隆的对话已让徐一平不感兴趣，他走了出去。当然，什麽都没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