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03

上，躲在安全门後观察。虽然很危险，我想我还有机会将福钻据为己有。」他有些激动，说话的速度加快，「没多久，陈德旺和h姿出来下楼去……原来他早回来了。还未十二点，纪成良回来，我等到十二点半，没有人再出入，这让我很想进去看看情况……而我打开门见到纪成良和刘天强两个人的屍T！」

    「刘天强也早在里头了！」徐一平关注的是这个。

    「看见他们的Si状，我不知道自己发呆发了多久，一回神只知道跑……」

    「福钻呢？」

    似拔不去回忆往事的惊恐，洪详清楞了好一会儿。「那时我真的忘掉福钻，到机场等班机才感到後悔怎麽惊慌成那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最少会找一下。」

    洪详清让徐一平泛起微笑。「吴玉玲是不是你杀的？」

    「什麽？」

    徐一平倏地收笑，询问四个日期，他人在何处。其二是吴玉玲家中遭窃之日，一为吴玉玲遭车撞、一则吴玉玲遭杀害。

    「我不认识她，从新闻报导才知道她是李新华的老婆。那几天……我不记得但应该跟平常差不多，跟曾兆铭在一块儿吧。」

    「哦……你的行踪交代不清，我怎麽相信你？」

    「不是什麽重要的日子，我怎麽记得我在做什麽？李新华车祸身亡的消息也是从报纸上看见的。真的，你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他耸耸肩。不知真无奈，抑或故作姿态。

    徐一平降低了他杀害吴玉玲的嫌疑。若他真说出个不在场证明，那表示有所准备，才具嫌疑。

    「王忠兴……」不怀疑那，却得怀疑这。「他遭杀害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人在增兆铭的生日宴现场，很多人都可以替我作证！」

    「你应该有看报的习惯吧，记者在那天拍到一个男人由曾家招待会所的二楼跳窗！那个时间点再算算到达王忠兴被害地点的路程……」徐一平联络过撰稿的高凤仪，也得知了她与楚云明在宴会时的遭遇，不过线索还是不足。

    被怀疑是应该的，洪详清不回话，心里怨恨起高凤仪来。

    「还有一件杀人案未对外发布，你知道吗？」

    陈婉菁，洪详清当然知道。「如果我是杀人犯，我何必来找你？」

    「说得也是。」徐一平的微笑刻意放大了些。

    「我可以给你个怀疑的人选。」

    「说来听听。」

    「方宗翰。你不觉得曾兆铭洗钱的事渐渐地和九年前的福钻杀人事件交叠起来了吗？」不待他回应，洪详清继续说：「这几年下来我发现……曾家和福钻杀人事件脱不了g系。李新华是曾家的姻亲不说，纪成良以前卖过不少钻石给曾耀财熟识的人。刘天强表面上看来和曾家没关系，其实他和曾耀财有过金钱往来。不过他们都Si了，何不查查以前一直待在刘天强身边做事的方宗翰……曾耀财和曾兆铭这对父子只有一个地方不同……儿子什麽事都可以让人知道，老子却是一堆事不让人知道。」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徐一平感到惊喜，可表情只是不置可否地一笑。

    「如果你们想找他，我可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