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03

报价大跌好像是经济下探谷底的一种前兆。」

    「林先生！」

    正聆听林丞丰的见解，赫然一声，方祖明受到惊吓。

    楚云明东张西望的身影让林丞丰看见，挥手要他过来。

    「林先生你在这儿！你们怎麽老Ai躲角落！」

    闻言，林丞丰仅能发楞再发笑，他倒是想问问楚云明怎麽不向一进门就会先碰见的咖啡厅老板问问。

    「你朋友？」方祖明仍又惊讶又惊吓。

    「是，也是我以後生意上的伙伴。」

    楚云明走近时，方祖明起身，「我先走了。」向林丞丰道别後他转向楚云明并伸出手，「希望以後的合作很愉快。」

    与方祖明相握手却对他的话一头雾水，楚云明带着困惑坐至林丞丰对面的位子。「那个外国人说什麽？我跟他合作什麽？他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没认错，你和我以後要跟他合作。」

    楚云明困惑更困惑，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也怀疑林丞丰是否约错人。

    「先生，喝点儿什麽？」

    服务生声音里的胆颤听来相当熟悉，抬眼，还真是上次那位。

    「一样的。」指指林丞丰的咖啡杯，楚云明这次应付得来。

    待服务生走开，林丞丰将齐林的意思告诉楚云明。

    「齐林是怎麽了？现在这麽不景气要Ga0珠宝生意？危机入市这类理论未必不好，但也未必好。」

    「以齐家的财力，这算小生意吧。」楚云明苦恼着，林丞丰再说道：「我能主导运作的部分已经开始，其他方面……等你喽。」

    楚云明感到啼笑皆非的为难，「你好像认为我一定会答应，可是我真的不想。」

    「为什麽？」

    「我不想靠别人。」

    林丞丰拿出一个钻石纸包，展开，数百颗6、7分大小的小钻因他手部动作如沙砾石子般流动而闪烁。「你知道钻石为什麽会闪闪发亮？」

    楚云明没立刻回答，因着视野正企图全收纳那些耀眼火光。

    林丞丰将其置於他面前的桌上。「漂亮吗？」

    楚云明即刻点头，眼还牢牢盯在钻石上。

    「刚忘了讲一件事，你的父亲……」

    楚云明猛然看向林丞丰。「我爸怎样？」

    「这事是齐少爷讲给我听的，他是由他父亲那儿听来的……」

    林丞丰话顿着，楚云明这回倒不急，待着送咖啡来的服务生将其安放桌面。

    没附糖与NJiNg，拿起搅匙却不知该搅些什麽，望向林丞丰，楚云明以眼神求他别再卖关子。

    「没喝过黑咖啡吗？试试吧。」他一笑，「你父亲曾经想要跨足珠宝业但不知道什麽原因而放弃。」

    林丞丰语落好一会儿，楚云明都没开口。

    「那天你先走，後来我和阿福聊上一整晚，他说了你很多事，我大概了解你的心态，但我才提齐少爷的想法，你第一个反应并非说不，而是质疑他为什麽会想在恶劣的经济环境入场。我觉得你心里头并非百分之百抗拒齐林的支持，你只是……放不开。」

    眼低下，回到钻石上。「我不用靠他人，我好手好脚、眼睛也好……」

    「如果没有光线，再完美再大的钻石都不会发亮。」

    这席话又让楚云明沉默，但神情不再存有困扰。

    「接受齐家的协助，并不是依靠、依赖。」

    楚云明的脸上缓缓升出笑容──自信的且坚定的。「林……大哥，我这样叫你b较亲切。为什麽我那麽晚才认识你！」

    「不晚、不晚！」

    「你不像卖钻石的，倒像个心理医生。」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