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X】下药迷情,入X,骑乘难耐
炮制,催动着朝房中蔓延。 殿下修为深厚,气息本就平稳,兰殊只能靠着感觉来判断屋里那人是否已经陷入沉睡状态。 青年外袍已经褪下,身着一件宽松中衣,走动间里衣若隐若现,纤长脖颈全然暴露。 血脉影响,他的身形较之其他魔族天然显得纤细单薄,如同挺拔修竹混进了郁郁葱葱的粗壮树丛中,这种对比在他和裴褚之间格外明显。 兰殊的动作已经是轻车熟路,下袍掀开,跨坐在裴褚精壮的腰上,反观自己全身上下只有一层薄薄的肌rou,一双皙白如玉的腿和裴褚轮廓明显的手臂差不多粗细,随随便便就能被人握住、不容置疑地掰开,露出粉白的腿心。 当然,只有在裴褚面前,兰殊才会如此,要是换个人,即使身形在常人看来算得上“娇小”,兰殊也会用实力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不要以貌取人。 祝卿安给的药附带催情成分,兰殊双手握上裴褚那异于常人的东西,上下taonong,温软的指腹从阳具底部一路向上抚上敏感的顶端,来回重复几次,那东西就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像往常那样,兰殊就着脂膏给后xue做了扩张,勉强能吃下三指,双手撑在身后,向后仰着缓缓沉身坐下。 三指的程度根本不够,后xue依旧紧致如初,抗拒着外来物的入侵,却被人用力压着一寸寸吞下尺寸不合适的阳具,粉白洞口被撑到失了血色,每每这个时候兰殊总疑心自己会被殿下的东西劈到裂开。 兰殊这一支血脉生来低贱yin荡,只能在强大的魔族胯下求欢,他自己却很少真正体会过传闻中灼人的情欲,只会在每月发作时比之平日敏感,睡梦中会不自知漏出jingye来。 兰殊以为在沈修景身上体会过的可怕欲潮已经是他的极限,面对昏睡的殿下也尚在可控范围内,却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清醒又疯狂的两人压在身下,被迫承受他们滔天的怒火和情欲,现在这些和未来比起来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唔!”青筋凸起的狰狞性器已经坐到底了,粗硕柱身剐蹭到rou壁上一点,酥麻难耐的失控感涌遍全身。 兰殊从腿心到脚尖都绷直了,全身猛地一软,身体抑制不住地向前倒去,堪堪停在裴褚面前三四指的位置,急促的喘息和身下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缠。 用男身和女身做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男身时,裴褚粗长的性器总会一次次研磨过甬道中微凸的一点,后xue被撑大的肿胀和前面几乎解脱的舒爽混合在一起,让兰殊下意识想要逃离却全身发软,难以动弹。 而化作女身时,沈修景则是紧紧箍住他的腰,和裴褚不相上下的yinjing常常死命撞向紧紧闭合的宫口,仿佛像把哪里变成专门容纳性器的皮rou套子,再灌满狩猎者的jingye。 兰殊只能一会儿伸手抵在沈修景胸口,留着眼泪求身上的人慢点轻点,一会儿又抽噎着捂着自己的小腹,恍惚间以为哪里会被快速抽插的东西顶破。 匀了匀气息,他急促地喘息几口,带着湿气的睫毛垂下,几乎要扫到阖着眼的裴褚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