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春梦】皮肤细腻,里衣凌乱,美人在怀
,沾满jingye和肠液的yinjing也被青年用柔软衣料擦了个干净,随即那抹气息迅速逃了出去,消失在裴褚感官中。 他对抗药效而强行苏醒的意识不由放松怔愣一瞬,没了那股睁眼确认身上人究竟是谁的冲动散去,随即强烈的困倦席卷周身,意识被再次拽回,隐约做了一个梦。 梦里兰殊被他压在身下,衣服早就被撕成碎片,散落在各处。 兰殊银白长发被汗浸湿成一绺一绺的,零散在床上。纤细雪白的两只脚踝被他一手握住,向上高高抬起。 青年被迫后仰,维持着双腿上提的姿势,露出已经他被cao干研磨成水红色的xue口,在一片雪色中分外妖娆。 插在青年xue里的阳具被拔出,后xue不住绞紧,却根本绞不住原本插在那处的东西,只能是吐出一些裴褚射到深处的白浊jingye。 “殿下……”兰殊双眼含着水汽,迷迷蒙蒙瞧着他,眼尾染上一层淡淡的红,声音一如往常,却多了几分求欢的意思。 裴褚仰头闭眼,低咒一声。 梦境骤然消散,化作片片碎裂的镜像,最后寂灭成浓重粘稠的暗色。 魔族七殿下猛地从梦中惊醒,天光微亮,已经到了议事的时候。裴褚却第一时间去了兰殊的房间,只找到了青年放在桌上的留声纸条。 嗓音温柔,姿态恭敬—— “殿下,兰殊暂时有事,望殿下勿念。” 听完,裴褚心头仿佛被猫爪轻轻扎了一下,又想起昨晚意识昏沉间对外界的感知和梦境,唇角不自然地抿起,骨节分明的手指也攥紧了兰殊留下的那张纸条。 兰殊血脉特殊,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作,有一段时间常常见不了人。 裴褚虽然早在接触兰殊之初便有所了解,却从来是平淡视之,无甚波澜,可今日联想的念头怎么都止不住。 他曾经见过和兰殊有着同样血脉的魔族发作,但他不感兴趣。 可想到兰殊……他估计会意识不清又压抑地呻吟,不止银发连睫毛都会被打湿。 裴褚对男人不感兴趣,但对兰殊却没有厌恶,刻意没去想背后的原因,他打住念头,大步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