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俘》(19)(H)
真倔强。” 卢修斯叹息一声,并不强求,扣着她的腰部就开始猛然发动攻势! “哈——啊!”突如其来的强烈占有令习惯了这种欢爱的身子不由得喜极而泣,源源不断的春水自维希利亚的下身潺潺流出,方便了男人强而有力的抽插。 他入得极重,极深,似乎想把撞到花唇之上的两颗卵蛋也送入她的体内,力道蛮狠,速度惊人。他本来就有根尺寸极为傲人的性器,尤其坚硬持久,此时像是一把利刃卡在女人的体内。 快感攀升,xiaoxue里的软rou与青筋虬扎的roubang相互摩挲,维希利亚感觉到面前的白光越来越亮,她距离极乐巅峰也越来越靠近—— 但就在此时,卢修斯停止了动作,阳物塞在她的体内深处,宛若沉睡的巨兽。她睁开眼睛怒视他,换来男人带着深意的目光。 “维希利亚,你想要我怎么做?” 摆明了是想要她说他想听的话。 “出去。”她咬牙切齿,偏偏不想如他所愿。 卢修斯轻笑。 “口是心非。夜还长着,就让我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于是,他待她缓过去之后又律动起来,又在她要即将高潮的时候停下动作,问一句: “维希利亚,你想要我怎么做?” 如此反反复复,明明每次只差临门一脚,偏偏他就是不让她攀上巅峰。 这般被他戏弄了好几次,维希利亚欲求不满,烦躁地怒骂道: “卢修斯,你是男人吗!?” 被质问的男人停顿了一下,近乎冷漠地说: “在我的roubang还插在你的体内的情况下……你问我,是不是男人?” 一声轻笑。 “我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说完便不再压抑自己,放开了狠狠cao弄。 这次,维希利亚如她所愿,很快就抵达了极乐巅峰,迎来了高潮。然而她根本就没有享受愉悦的机会,因为卢修斯的roubang还在不停地在她的双腿之间大力出入。坚硬的长物狠狠刮过敏感的媚rou,带出大量的春水和被拍打成白沫的细细泡沫,令维希利亚发出高亢的尖叫。 一次又一次,在没有药物影响,两人都意识清明的情况下,他生生把她送上了数次巅峰。 维希利亚的小腹里慢慢堆积一种涨涨的感觉。 “停下,哈,你停下……我,我要解手……”维希利亚抓着卢修斯的肩膀,气息不稳地说道。 闻言,卢修斯直接托起她的双腿把她抱着自己站起来,期间roubang一直深埋在她的体内。他抱着她来到房间里的镜子面前,每走一步便要攻向她体内那块敏感的硬块,她双腿打颤,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