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0
那份「习惯」开始变得有点刺人。 最後她只是回了一句:「我今天可能没空,你们去吧。」 颜濡回了贴图,没有多说。 晚些时候,她们还是碰上了。 是颜濡主动跑到补习班来找她的。 「欸~我刚刚顺路经过,想说给你这个!」她举起一杯热红茶,「知道你常常晚餐不吃,就买了。」 她接过红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谢谢。」 「真的不能吃晚餐吗?你最近看起来好像又瘦了……」 她没回答,只是轻声说:「还好。」 颜濡看了她几秒,眼神有些犹豫。 那一瞬间,茗沁忽然觉得对方好像察觉了什麽——她的退缩、她的不自在、甚至她的在意。 但颜濡什麽也没说。只是递过饮料,然後说了句: 「那我先走罗,明天见~」 语气一如既往地轻巧。 当晚,许茗沁坐在房间里,打开那个白sE纸袋,里面装着蝴蝶项链。 她把它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掌心,然後又放了回去。 她打开手机记事本,打下一段话,又删掉。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什麽。 也许她只是在等一个「能够送出」的时机,也或许,她其实只是想透过这份礼物,说出一些无法说的话。 她低头看着项链,喃喃地说: 「如果你会收下这条项链,会不会也能收下……」 声音在空气里停住了。 她没把那句话说完,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想说完。 那夜,窗外的雨下得有些大了。 她坐在窗边,望着窗户上映出的自己,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像是,连自己也开始看不懂自己了。 她不是不想靠近,只是——她怕再靠近,就会迷路。 可她又怕,再不靠近,就再也见不到那只蝴蝶了。 就像Ai与不Ai之间的距离,往往只隔着一句话、一次邀约、一场雨。 也像蝴蝶与雨之间——总是不能长久地共存。 她合上那个纸袋,将项链收进cH0U屉里,关上灯,轻声说了句: 「再等一下吧。等到我知道,怎麽给你,也不会弄丢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