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开的锁扣
安的脸颊,指尖在她柔嫩如凝脂的肌肤上缓缓滑动,像是爱抚一块温润的美玉,触感细腻得让他心头微颤。 他又顺势抓住她一缕柔顺的发丝,指腹摩挲着那如黑色绸缎般的顺滑,发丝在指间流淌,带起一阵淡淡的幽香。 一阵海风从舷窗呼啸而入,戴利安的长发被风吹起,轻柔地扫过因斯坦丁的鼻尖,那清新的气息夹杂着海水的咸味和她独有的体香,直冲他的鼻腔,让他鼻翼翕动,心脏猛地一跳,下身的roubang不自觉地搏动了一下,硬得像是要撑破皮肤,顶端隐隐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就在这时,因斯坦丁猛然察觉一股湿热而强劲的吸力正死死裹住他的roubang,那种紧致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持续挤压、摩擦,配合晨勃的冲动,硬得像一根guntang的钢柱,青筋盘虬,茎身粗壮得吓人,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像是喘息般跳动着。 他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放大,只见自己的roubang依旧深深埋在戴利安的后xue中,那温暖湿润的rou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吮着他,包裹得严丝合缝,让他动弹不得,快感与麻木交织,爽得他头皮发炸。 他喉咙一紧,挤出一声沙哑而低沉的低吼:“cao,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声音粗砺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带着一丝震惊与浓烈的yuhuo。他瞪大了双眼,浓密如刀刻的眉毛高高挑起,眼角的细纹因用力而更显深邃,胡渣密布的下巴在晨光中泛着粗犷的光泽。 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健硕的胸膛剧烈起伏。 粗糙的大手猛地扣住戴利安的腰肢,五指用力,指甲几乎掐进她柔软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低头凝视怀中的戴利安,眼中燃起一团炽热的欲焰,嘴角咧开一抹狰狞的笑,喉咙里再度滚出一声低吼:“他妈的,睡着了还这么会吸,老子这根硬得要炸了!” 他用力挺了挺腰,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带来的极致快意。 他脸上肌rou扭曲,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再狠狠地征伐一遍。 就在这时,因斯坦丁健硕的身躯猛地向上一缩,上身直起。 他一手环抱住睡在胸前的戴利安,低头向下看去,眼神中夹杂着震惊与疑惑。 从他浓密的腹毛到腿毛,全都被一层厚厚的白浆覆盖,原本乌黑的毛发被染成一片雪白,像是被泼上了一层浓稠的白霜,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在阳光下泛着yin靡的微光。后半段原本淡黄色的床单也被彻底染白,白浆凝固成块,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混杂着汗水和海风的咸味,弥漫在整个套房内。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这他妈都是我射的?狗日的,这量快赶上一桶水壶了!我他妈是射了一整晚?”他用力咽下一口唾沫,突出的喉结上下起伏,脸上的肌rou抽搐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动,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个梦境。梦中的榨精机无情地运作,金属管的旋转与吞吐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爽得他欲仙欲死,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抽干。 他心中愈发狐疑,舔了舔嘴角,粗糙的舌头带起一丝唾液,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探究。 他早就听说跟魔女zuoai会很爽,但没想到会爽到让他昏过去,更加肯定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就是魔女,或者是欲望母树序列的非凡者。 他暗下决定,等她醒了必须问个清楚她的真正目的。 可紧接着,他又咧嘴一笑,露出一个邪魅的表情,心中暗道:“妈的,不管她是不是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