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6 蛇鼠一窝
在他嘴里成结,他的嘴角被撑开到撕裂了,渗出血来。那只狗终于从他嘴里退了出来,两个男孩子脸上都含着一丝迷离的笑,吐着舌头哼叫着,沉浸在这混乱的犬交游戏中。他们两个人搂抱在一起,镶了环的rutou相互磨蹭着,钻进那条大狗的跨下,一张嘴吮吻着猎犬软下来的性器,另一张嘴则张大了去吞咽两颗饱满的囊袋,发出啧啧的水声。 “难怪你能把他教成那副鬼样。”绍仪笑了一声,按着跨下男孩子的头,将yinjing向他喉咙里猛得一撞,“嘶,真他妈爽。舌头伸出来,小母狗……你没有让狗cao过他吧?” 姜罂摇了摇头,他双手抱胸,略微皱着眉。一个男孩跪在他脚下,摇着臀舔着他皮鞋的鞋尖。姜罂一脚踹开了他,他滚下台阶,额角裂开一道口子,汩汩流着血。他脸上仍痴痴笑着,急切地扭着腰爬了上来,伸出一截舌头,谄媚地舔着姜罂的鞋尖。 实际上,他从来没向姜念透露过这些事。最狠心的一次也不过是把他绑在浴缸里,用黑色胶布封住他被高尔夫球堵着的嘴,堵住他的yinjing不让他射精,把他的下体塞满剧烈震动的跳蛋,手腕拷上水龙头,只有头部露出水面,然后电到他大腿筋挛,满脸泪痕,两眼翻白,yinjing充血到红肿,两颗睾丸迸出血丝,最后呜咽着哆嗦了一阵,哀哀地哭着用女人的尿口失禁了。 可是姜念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他的癖好,给自己打了三针的氟班瑟林,还有一点儿类似于麻醉剂之类的东西,活生生将一只他从学校里带回来的,生物课上用的实验小白鼠塞进了自己的后xue里。那可怜的小动物被挤进一个不断收紧的密闭空间里,疯狂地挣扎,用前爪刨抓着肠道内壁。 当他听到佣人的报告,回到家走进卧室时,姜念的双手被他的一条领带绑在床头,他躺在床上,yin荡地扭动着腰肢,双膝屈起,向两边张到最开,成为一个临盆生产的姿势,后xue一张一合,流了一床的血。 “给我……哈……嗯……求你们……谁来cao我都好……啊——啊!”他尖叫了一声,双目失焦,痴笑着望向房间里站着的医生和那几个高大的保镖。看见姜罂,他的眼神微微聚焦起来,“哥……哥我好痒……哈啊……求你……叫他们cao我好不好……嗯……求你了……” “他还塞了一条蛇进去。”医生低声在姜罂耳边道。 姜罂摆摆手,示意他们都出去。一行人鱼贯而出,他走到床边,姜念看着他,格格笑起来。他浑身赤裸,胸前两个乳环上各穿了一条钻石链子,连接着阴蒂环与yinjing里插着的一根红宝石发簪。一条大腿上缠着一圈黄色胶带,绑着三块按摩棒的开关,两根电线消失在他湿润的yindao口,另一根贴上了他的yinjing,嗡嗡震动着。他耸动着腰,难耐地用股缝磨蹭着床单,一身的珠宝也跟着摇晃,拉扯着上上下下的敏感点,莎莎作响。 “哥……哈啊……哥……它钻进肚子里了……”姜念急促地喘息,浑身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爽得哭了出来,xuerou推拒着半死的活物,滴滴答答流着血。他像条难产的下怪胎的母狗,“它在咬我……呜……嗯……哥……好热……再深点……” 姜念剧烈地挣扎起来,yinjing红肿高挺着,渗着精,双手给领带勒出红痕。逼仄的xue道一阵阵收紧,那条青蛇与老鼠纠缠在一起,在他体内蠕动着,直往他的前列腺上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