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节
不堪忍受折磨,方才自尽。” “可是奴婢了解孙宝林,她并不是那样的性子。” “她被打入冷宫后,奴婢去看过她,她根本未曾泄气,还对奴婢说,会好好的。”苦寒说着,掩面而泣,“原本,奴婢也以为是孙宝林一时想不开,做出傻事,可是后来见淑贵妃对待奴婢之态度,渐渐醒悟,说不得那件事……” 这话没有说尽。 可是,周岚珍听得很明白,言下之意,孙敏之死或许与淑贵妃有关。 “你说出这样的话,可有证据?” 周岚珍厉声道,“若无证据,一旦传出去,你这小命也难保。” 苦寒怔怔说:“奴婢……奴婢没有证据……” “可即便没有证据。”她忽而拔高音量,狰狞道,“真相也定是如此!” 没有证据,和信口胡诌有什么区别? 周岚珍觉得这个人或许因对淑贵妃有怨气,很有些发疯的迹象。 “但总归是要讲证据的。” 没有刺激她,周岚珍只是说,“有证据尚且有说理的余地,没有证据,能如何?被陛下晓得了,受罚的也不会是淑贵妃。” 周岚珍本想从这人口中多打听一些有关淑贵妃的事情。 现下看来未必做得准。 因而同她聊天的意愿低下去许多。 后来又听得片刻苦寒颇似愤世嫉俗的言语,周岚珍头疼的把人打发走了。 小舞女苦寒走后,她把梁行叫到跟前说:“这小舞女,颇喜欢胡言乱语的,你可得好生看着她,免得她到别处去乱说话。” 梁行似乎愣了一下,问:“她在主子面前乱说话了?” 跟着连忙说,“她是有些糊涂,因跛脚之事,又心中怨恨,才会如此……” “我未同她计较,也不会放在心上,你不必怕。” 周岚珍道,“这么个小舞女,对我又无威胁,我何必要同她计较。” 梁行顿时叩谢周岚珍恩典。 周岚珍复道:“好了,你下去吧。”顿一顿,她想起什么,问,“你带她过来见我,可曾叫旁人瞧见?” 梁行说:“奴才有意避着人,应是不曾有人瞧见的。” “也罢。”周岚珍摆摆手,将他挥退,想着苦寒那些话,一阵头疼。 说得那样半天没有两句有用的话。 哪怕真的是淑贵妃谋害的孙敏又如何呢?孙敏早已不在,而淑贵妃只要有陛下宠着护着,便什么事都不会有。残酷么?可这后宫,本就如此残酷,有什么法子? 连昨日陛下翻了骆闻颖的牌子,都能没有要骆闻颖侍寝跑去春禧殿。 这淑贵妃也不知究竟使得什么手段。 周岚珍长吁一气,亦有两分幽怨。 长此以往,她受的那份委屈,还不知能不能讨回来呢。 因觉得用处不大,周岚珍没有把苦寒那些话太过放在心上。 然而,同这人见过后,未出几日,她又撞见梁行一身狼狈的从外面回来。 周岚珍免不了问一问。 谁知梁行苦涩道:“苦寒今日不知怎得落水了,幸好奴才去看她,撞见她落水,将她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