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jian现场”时的表情,我心里就生出一种隐秘的快/感。 话毕,陈霁走出房间,我也终于解脱似的跑向浴室,试图洗脱这一夜的hen迹,试图假装回到一切都未曾发生的十年前。 “我昨天考试脑子是被狗吃了吧。”我在心里无能狂怒,面上却不显,毕竟这是高三以来的第一次堪称正式的考试,我一边假装波澜不惊地对着答案,一边心里怨恨自己,没办法,我从小到大都是老师公认的好学生,即使喜欢说“国粹”也只会在私底下和那些极熟悉的朋友。我一边为自己的成绩痛心,一边暗戳戳得观察周围同学的反应,试图从他们脸上或多或少的沮丧中获得优越感。 “听说我们班这次倒数第一换人了!你猜谁!”前排的女生一脸八卦,胳膊肘一戳旁边,压着嗓子对着同桌说,同桌是个挺文静的女生,叫叶雯雯,说话声音也轻,但挑起话头的女生却不那么淑女气质,她姓欧阳单名辰。虽然她刻意压着嗓子,但很显然没什么用,她的声音炮仗似的传入我的耳朵。 “不知道诶,不是睡觉哥嘛。”叶雯雯回了一句。 “哎不是不是,是他我还特意睡啥。但咱睡觉哥至少来上课,人那个小少爷连课都不上,这倒第一的福气到底是得花落他家。”欧阳同学阴阳怪气了一句,眼中含着点没尽兴的不屑,瞟了同桌一眼,随便看了下最后排的一个空位了。 “少爷?谁呀,我只知道“老爷””说完抿嘴笑了一声,其实我也知道“老爷”是谁,不过是班里一个男同学因为高一演过《雷雨》中的周朴园一角过于形象而被我们这群心思没处撒的高中牲畜戏谈。 不过有一说一,“老爷”能被大家念叨这么久还有一个原因是那个男生长得不错,符合大众当然包括我的审美。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我在十五六的年纪就清晰的认识到我是一名同性恋这个事实,并简单的根据我自己的家庭情况及单薄的人际关系判断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我上头只有一个亖鬼老爹,养我长大成人的奶奶在老家的小院里等我在大地方好好学习然后回去看她,可惜没等到她孙子高考,便因癌症晚期撒手人寰。也是,一个穷乡僻壤里的孤身老太太,有了什么病痛也不会想着要好好治一下,拖着拖着便成了不治之症,可笑我这个孙子当的也确实是“龟”,竟没发觉她的种种病状。我的奶奶希望我好好学习,有出息,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所以我觉得是否结婚生子这件事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完全有能力照顾好自己,除了被我尚算可以的se相吸引的,很少有人能受的了我的怪脾气,反正都难以走到最后,以后娶公的还是母的都无所谓。 到目前为止,我还能拿着我那尚且良心未泯的老爹从女人那里捞到的钱作为生活费,完成我那堪称破破烂烂却又看得过去的学业。想到这里,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