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成个小团子()
金发王储眯着眼下身不停地挺动着,黑鸦般的睫毛遮住了他充满情欲的眼神,眼角泛起绯色在白皙的皮肤上尤为明显,朱红的唇齿微张吐出一阵令人酥麻的喘息。 把腿打断,然后消除记忆把他关起来慢慢调教,或者直接扔到笼子里圈养起来,反正怎样都没法离开自己。 但是,不行。 好烦…… 艾尼尔有些烦躁,看着身下被情欲惯得浑身绯红的少年,报复似的缓缓放慢了抽插的动作。 硕大的guitou卡在后xue处转着圈磨擦着,前列腺液跟从后xue涌出的jingye混成一团,顺着塞洛的大腿根往下蔓延,瘙痒的后xue不停地收缩着,那guitou磨得塞洛一阵颤栗。 “哈嗯……嗯…”黑发少年难耐地哼唧几声,拧着眉,绿色的眼睛瞳孔涣散看向艾尼尔。 塞洛被封闭了四感,只剩下了触觉。因为其他感官被封闭,所以身体变得尤为敏感,在无尽地黑暗中能够感觉到的只有在身下不断摩挲的guitou。 艾尼尔挑眉,没有管不断往自己yinjing上套的xiaoxue,他直起身子完全离开了与塞洛的接触。 “艾……尼尔?”塞洛语气中带着点焦躁,现在唯一的热源触感消失了,唯一有感觉是身下柔软的床单,但那终究是死物,无法给他一点慰藉。 “艾尼尔!”塞洛挣扎着直起身子,感官被封锁让他陷入了恐慌,身体顿时脱离了情欲,整个人如坠冰窖。他向外挥着手臂,试图去寻找离去的热源。“你在哪?” 艾尼尔站在床边,端着水晶杯喝了口水,血色的眸子一直盯着塞洛的一举一动,像是在观察因即将被吞吃入腹的而惴惴不安的猎物,然而猎物寻求庇护的对象却是野兽本身。 本应该是这样的,塞洛离不开他,独属于他一人。 责任?义务?庇佑子民? 可笑。 魔女的血脉几乎占据了艾尼尔的全部,独剩的一点人性留给了塞洛。 他就是一只善于伪装的魔物,生来只知道掠夺、杀戮、占有。伪装只是顺应人类得取更好的资源。在去边境之前,艾尼尔一直是以平易近人,温柔善良而举国闻名的王储,就连亲近的内侍也无法挑出他的一点毛病。但他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善,他只是装作在笑,在察言观色找出行为的最优解。你不能指望一只魔物去理解人类的道德。 眼瞅着塞洛就要自己摸索着下床,艾尼尔走过去拦住了他,附身把含着的水渡给了塞洛。 “呜……咳咳”塞洛被水呛到,刚没咳几声就被重新覆上来的唇堵住了嘴,这个吻还是一如往常地充满攻击性,艾尼尔疯狂地掠夺着塞洛的氧气,不断地吮吸着柔软的舌头。 艾尼尔一直盯塞洛,黑发少年时而闭着眼,时而微张着露出无法对焦的绿色眼睛。 氧气一点点被掠夺,塞洛的脸有点扭曲了起来,他双手撑在胸前把艾尼尔往外推开,然后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大喘气。 “哈哈……哈”白皙修长的脖颈因为剧烈的喘息鼓起了青紫色的经脉,上面淌着从嘴角流下的水,不知是津液还是艾尼尔渡给他的那口水,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 塞洛还没缓过来,一个冰冷的手指就附上了他左边的rutou,后xue处也插入了两三根手指在往外抠挖着流出来的jingye。 塞洛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