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黑风殒祭篇第六十四章《霜剑终临：人魔的落幕》

里裂成千块。

    我还在喘。还在强撑着站立，下意识举着剑。

    她却——只出了一剑，寒光断臂。

    啪。

    下一瞬——

    他的声音被打断。不是被剑斩断，是空气本身凝结、撕裂，再封锁。

    他的眼睛睁大，因为他看见了——自己的右臂，自肩膀以下，已经结霜，然後瞬间碎裂。

    「什、什麽——」

    冰霜从断臂处逆流，往全身蔓延。他那金蓝交织的烙印疯狂闪烁——

    却在冰霜面前无法癒合，反而冻裂、碎崩、崩解。

    「你、你到底是什麽东——」

    他来不及说完。

    俺见冷月心只将剑抬起，剑尖冷光乍现，然後雪花再次纷飞——

    冰霜剑阵以她为中心展开。霜剑未动，剑意已至。

    剑魂——划过展青烈的眉心。断魂，断命。

    没血。因为血Ye早已在冰封中停止流动。

    像被时间冻结，然後——崩碎成无数晶块。

    整个地台彷佛成为一口巨大的冰棺。薄薄的凝冰，像是棺盖缓缓盖下。

    晶块落下——啪地啪地！

    雪花飘落——却是无声。

    像是冷月心送葬的镇魂曲。

    展青烈，那人魔，在我眼前，在火光中，碎成了冰块，闪烁如破镜的碎片。

    那金蓝的光，终於从T内熄灭，像被从灵魂里拔出了根。

    剩下烙印的符文像寄生虫般找不到宿主而挣扎凋亡。

    简单快速的结尾——彷佛这场战斗不曾发生过一样。

    「……」

    我什麽话都说不出口。

    我不是不服，我是真的——太他妈服了。

    这不是战斗，是那头熊的阿鼻地狱。

    果然，我要继续拚Si地活着。俺要看遍每一招每一式。

    老子才能Si而无憾。看来——

    虽然我撑过冷月心的剑阵数十回，

    但距离「剑道的极意」还差得远呢。

    这时，逸御书而来，急着帮我疏通筋脉，以气止血，试着让我好过一些。

    冷月心转过身，霜光未散，目光却落在我身上。

    她难得不冷，反而像是……开口要道歉似的。

    「喏……我之前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你吗？」

    她微微偏头，像在认真思考措辞，但最终仍是她那副语气：

    「那、那这一次……算是扯平了吧。」

    随着她开口，时间彷佛被允许继续流淌。

    「还站得住吗？脑袋有病的家伙。」

    她伸手，像是要正式道歉的样子。

    俺苦笑，握过手。

    然後，终於撑不住，往後一倒，PGU着地。

    终於——可以尽情地喘气。

    「呼……哈哈……没事啦，刚好能休息一下。」

    我看着那片人魔粉碎散落结冰的地台，心里五味杂陈——

    那是——《剑圣残卷》，似乎没有被冷月心给冻坏呢…

    把它捡起来，等等把它交付给苏宽吧。

    这一战——

    我知道我不弱——但我也知道，这一战，我还远远不够。

    不知道老友他们那边怎麽样了——

    应该——不会b俺惨吧？

    哈哈！